,她就把他们全砍了!“背叛”是不可饶恕的罪,更何况是出卖亲人。
“他抓了他其中一个哥哥,要其他的哥哥带最小的弟弟来见他,没想到他母亲在以为他死后又生了便雅悯,为了保护他的弟弟不会如他一样被他哥哥所害,他施了计要把便雅悯留在埃及。
“可他的哥哥们不肯,宁愿自己死也要便雅悯回到他们父亲雅各的身边,因为他们再也不忍心让父亲受到『丧子之恸』。说到这里,约瑟知道其实哥哥们也受良心谴责多年,再也忍不住的说:『我就是你们的兄弟约瑟。现在不要因为把我卖到这里而自忧自恨,这是神差我在你们来之前先到埃及,为的是给你们能存留余种在世上,又要大施拯救,保全你们的生命。』雪君,约瑟原谅了他的兄弟,因为他的兄弟也为卖了他而受苦呀!”
黑雪君的鼻头有-丝丝酸楚,眼—竟蒙蒙了起来。可恶,只是个故事而已,跟她没有关系呀!
“因为原谅,约瑟找回了他的家人,他把这一切当作是神的恩典,要是当初他的兄弟不卖他,他如何能做埃及的宰相?又如何能在最后救他全族的人免于饥荒?”
她猛地踩煞车,头转向他,眼里不再是冷漠,而是气愤。
会气就表示她听进去了。
所以他斗胆谏言“如果没有你父亲那时的作为,哪有如今坚强的你?”
她想要把他杀了!
要她为现在的她感谢那老头?有什么好谢的?她因为那老头拿掉子宫,日夜受贺尔蒙不均衡所苦,得频频吃药,更为了那老头,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拥有,还得硬装汉子领导那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手下,现在的她有什么成就可以感谢老头的?
没有。
“如果没有他,你哪有我这么个好丈夫。”他笑说。
真敢讲!有够厚脸无耻。
按下中控锁,她伸手横过他胸前,推开车门“下去。”
这会儿白永健笑不出来了。“雪君,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耶!”该不会真叫他跑回台北吧?
她迅速弯身往座位下一掏,竟摸出了把黑枪,枪口对准他。
妈妈咪呀!果真是老大。他连忙举起双手高喊“我投降。”
她眯起眼“下去。”
“雪君?”他软语请求“你不会这么狠,对吧?”
她还是硬声“下车。”
“你不会的。”他哀声。
“不,我会。”“砰!”的就开枪,不过不是向他,而是向他身后的大海发射。
这么一枪已经吓白了他的脸。
“我不会杀你,但让你缺手断脚却很容易,反正你残废,跟我无关。”黑雪君吹著枪口冒出的烟。
跟她无关?让他听了好伤心喔!现在的她好冰、好冷,和不久前在他身下热情如火的妻子完全不同。呜…好难接受,冰与火要如何同时拥抱?
“下去。”枪口再度对准他“还是你要赌赌看我在你身上哪里开个洞?”
他又不是笨蛋。“我下去。”沮丧的跨出脚,垂肩的往路边一站,失望的看着她的车子绝尘而去。
她就这么-去不回吗?
不会吧!她应该会在半路上反悔,然后折返回来找他,所以他就在原地等。
白永健蹲下来,无聊的看着太阳-寸寸往上爬,离海愈来愈远、愈来愈高…时间经过多久呢?他看看手表,过了两个小时了耶!她竟然还不回来接他?
果真心狠手辣,不愧是老大,还真难搞。
叹口气,想到他们在天未明时努力把车推离沙沼,让车子重新上路,那时他们同心协力的感觉就像夫妻一样,现在,他只觉得他是个被“老大”放鸟的喽罗。
“太悲惨了。”自言自语,拿著路边石头-颗颗丢进大海,他不会是“精卫填海”徒劳无功吧?
希望不是,所以他低头诚心向上帝祈求“亲爱的上帝呀,我知道你在我左右,与我相伴,我感谢你安排我与雪君成为夫妻,我请求你如同照亮我的路般照亮她的路,让她领略祢的恩典…”
“叭—叭!叭!”
一辆车在他身旁停了下来,他转头,看见司机探出窗外“兄弟,你要去哪儿?要不要搭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