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你真是的。”她羞赧地笑。知道自己能对他造成这样大的影响,她觉得公平多了。
“再一次。”他把脸凑近。“再吻我一次。”
老天真是待他不薄。失而复得的感情,他更加珍惜。
“别闹了。”她故意避开他的攻击。“我正在担心,我们这样离开,连跟白状元和小玉道别的机会都没有,我怕他们知道我们的情况后,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左思明硬是在她颊上抢下一吻。“别担心,白状元何等聪明,他会知道我们的难处的。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带着纪小玉到大同村来探望我们也说不定。”
“可是…我们的事,我从没跟小玉说过…”仙仙忧心。“她一定会气我,为什么都不告诉她。”
左思明笑。“这三年来,她问过你这些事吗?”
“没有。”她摇头。“我没说,她也没问。”
“这不就是了。这证明,无论你发生什么事,她都视你为好姊妹。试想,今天若换作是你,你会因此责怪她吗?”他问。
仙仙迟疑了下,才缓缓绽开笑容。“我想,小玉她会明白我的。”
“这不就是了。”左思明扬眉。“不过我说娘子,你满脑子里都是别人,这样冷落我这个相公,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她红了脸。“哪有这回事。”
“怎么没有,今天你不好好补偿我,我可跟你没完没了。”他抗议。“这样吧,前面有个小镇,咱们赶了半天的路,实在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要知道,我们才刚新婚,连洞房花烛夜都还没过呢,干脆让为夫的选间好客栈,这洞房…”
“你──”她的俏脸胀得通红。“你别胡说!现在才刚过晌午,你别──”
左思明不以为然地一策马鞭。“刚过晌午又如何?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他凑近她耳畔道:“三年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她浑身一震,整个人从头红到脚。
左思明朗声大笑,策马入镇。
* * * * * * * *
皇宫内殿,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接见声称有要事的白状元。
看着神色凝重的臣子,他不禁要感叹近来是不是朝纲不振?他这个皇上的威严都快荡然无存了。左思明已经为了林仙仙跟他闹得不可开交,现在这个白状元又要为了左思明来向他请命了。
这年头,皇上真是难当啊…“启禀皇上,”白正堂拱手为揖。“九王爷功在家国,为皇上立下不少功勋,如今只因一介民女,皇上竟将他削官去爵、贬为庶民,臣期期以为不可,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摸了摸桌前的龙珠,百般无聊。“还有呢?你再说下去。”
“九王爷与林仙仙本就两情相悦,皇上若因未能封林仙仙为妃而降罪贤臣,这事要是传出去,臣担心…这恐怕有损皇上清誉。”
“是吗?那么依白爱卿的意见,朕该怎么做才对?”皇上干脆捧起奏折,无聊地端详起来。
“请皇上恕臣直言,臣以为,君子有成人之美。皇上若是能收回成命,亲自为九王爷和林仙仙主持婚礼,则皇上既不损失一位肱股之臣,又能赢得宽宏美名,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你们都把朕当成了色欲熏心的昏君了,对吧?”皇上放下奏折,缓缓站起。
“皇上?”白正堂心上一惊。
皇上走下龙椅,来到他面前。“白爱卿,你和纪小玉的事,朕对你们够宽厚了吧?”
“是。”白正堂拱手作揖。“臣感念皇上恩德。”
然而事实上,他和小玉的事,若不是九王爷从中斡旋,请来太后和皇后助阵,恐怕皇上也不会轻易打消封小玉为妃的念头。只是他没想到,小玉幸运地得以成为太后的义女、皇上的义妹,而左思明和仙仙却没这么幸运了。
这也是他此刻之所以站在皇上面前的原因。
受人点滴,定当涌泉以报。
“你知道就好。”皇上点点头。“说来朕当这皇上也当得挺窝囊,连着两个看上的女人,都是臣子所爱,你瞧,堂堂皇上连个臣子都比不过,你说朕会不会伤心?”
“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