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慕容扬派人暗助之下,两老安全的回到了南方老家。
慕容扬并没有食言,他依约放过了他们,那么,她呢?
她是不是也该遵守约定,柔顺的照两人所达成的交易嫁他为妻?
唉!她干啥还这么杞人忧天的!就算她真的反悔了,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他?
巧云烦躁的赖在慕容扬舒适的大床上翻来复去,陷入苦思。
经过昨日的一夜缠绵,她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我究竟该如何是好呢?”她顺手掏出腰际边自从失而复得后,一直不离身的木偶娃娃。
这是当年他亲手刻给她的珍贵宝物,难怪那天她故意用这对木偶娃娃恐吓他时,他是一点也不怕,当然,也没有责怪她乱动他房里的物品。
因为…
三少爷…是他。
鬼公子…也是他。
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慕容扬…唉!还是他。
弄了老半天,他还比她多扮演了一个角色呢!
扮演角色?
是啊,她所扮演的梁巧云这个角色是不是也该落幕了呢?
事实上,她儿时的记忆并不全然消失得不见踪影,是她的死心眼教自己硬是将他的记忆从脑海中剔除。
不料,经过这样漫长的十多年岁月,她非但不曾忘记他;在知晓他即是她记忆深处所思念的伊人之后,对于两人过去点点滴滴的儿时记忆更是不断的在她脑海累积。
是的,她早就想起了一切,或许应该说她不曾忘记过一切,只是当时她认为他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沉痛了。
沉痛到她必须用遗忘,才能稍稍减轻被刻划在心口上的疼。
如果他仇恨未解、他是不是就这样永远的抛下她了呢?
所有深埋于心的疑问又一一浮现于她的面前,为了报仇雪恨,他是一个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是片字不留就抛下她的男人。
她不禁想问,他是否真的爱过她。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她呢?
巧云才想到这里,房门外即传来一声声兴奋的呼喊声。
“小姐,你瞧你瞧!娟儿给你拿什么来了?”
娟儿手里捧着一叠艳红的丝绸嫁衣兴匆匆的跨进房里,一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盈盈笑意。
“是什么?”巧云一动也不动,随口淡应了声。
“给你与堡主大喜时所穿着的新娘嫁衣呀!来看看!”
娟儿喜孜孜的拉着她一齐到厅桌坐下,不停的为她解释堆得跟小山一样高的嫁妆行头。
“你摸摸,这可都是上等的质料,听说是从西域来的一品蚕丝呢!这种高级布料除了皇室里的贵妃娘娘们穿得起,平常人家哪里见得着?还有还有,这些珠宝、花簪、额饰全是堡主亲自为小姐挑选的哟。”
“是吗?”巧云扯动了一下唇角,勉为其难的浅笑了下。
“我说小姐啊,瞧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是不是在担心那一夜的事?”笑看着若有所思的巧云,娟儿当她是放心不下柳如凤一事,于是微笑的道出心中所想“放心吧,娟儿看得出来堡主这回是动了真心,有了小姐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妻,堡主一颗浮动多年的心也该定下来了——”
“娟儿!”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红袖。”娟儿怯怯的看向来人。
“你是向天借胆了不成?”红袖完全不把即将成为夫人的巧云放在眼底,迳白绕过她身边大声斥责娟儿“你居然敢背着堡主说出这样不敬的话来?难不成你真的仗着服侍准夫人的福气就开始变得目中无人了?”
红袖眸光流转,若有似无的瞥觑了巧云一眼,意有所指的丢下一句。
“娟儿,你会不会也放心得太早了?”
“红袖,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她不明白她的怒气何来。
“哼!”红袖冷哼一声,眸露轻蔑神情。
巧云斜觑着眼前一副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的陌生面孔感到一阵好奇,她疑惑的打断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