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微恙,而是笑得直不起身来。
“有什么好笑的嘛!”汶珀气得直跺脚。
“我…”文杰原已经止住了笑,一听到旅馆两字,笑声立即又奔窜而出。
“笑!牙齿白。”汶珀嘴巴上虽是这么说,脸上却也不由得挂上笑意。
“哎!我也不…想…这么笑啊,可是一听到旅…馆…”文杰说到“旅馆”这两个字,又是一阵狂笑“我从没看过有人迷糊到,连旅馆的房门号码也会看错。”
“哎呀!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这事我早忘了,你没事还记住做什么!”
汶珀经他一提起自己的糗事,脸上不禁腼腆的讪笑着。
“所以我说这两天若没有我,你不知道已经把自己给丢掉到哪一个国度去了。”文杰表现出一副他料事如神的样子。
“顶多从印度越过边界到尼泊尔再到中国大陆嘛!”汶珀皱着鼻子道。
“哎!昨天若不是我刚好睡不着,想去旅馆的酒吧喝酒的话,可能你早就被拉去当…”
“不准说出应召女郎这四个字!”汶珀大声地喝止,随即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因为,文杰没说,她自己却吼叫得那么大声。
“我没说,你自己已经昭告天下的!还好是在国外,否则…”
不用他说,汶珀都知道她会惹出多大的笑话,更知道会造成多大的震撼。玉女红星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这要是传出去,登在报上,不用歌迷、影迷多说一句,光是她祖母一个人就够地受的。
两人边笑边走,已经来到车子停放的地方。
“笑够了,也玩累了,咱们去哪儿用餐?”汶珀坐进车后问。
“就在旅馆的餐厅怎么样?”
“好,几点?”
“八点。”文杰发动车子后说。
“就八点,正式?”说完,汶珀回想她的行李中是否有带礼眼,否则她就必须先去选购一套才成。
“就正式吧。”文杰衷心希望能为他们的再次邂逅,画下完美的句点。
“七点五十五分我去找你,然后咱们再一起到餐厅。”汶珀问。
“还是我去找你吧,免得…”文杰可不敢恭维她的迷糊。
“昨天是个意外。”汶珀一口打断文杰的话。
“哦!”文杰笑着反问“如果你现在正走出旅馆的房间,那你该敲左边或是右边的门才对?”
“左边。”汶珀得意的回答。
“那你是面向走道,还是面向房门呢?”文杰笑着又问。
“当然是面向走道。”汶珀回答得十分有把握,因为昨天走出电梯时,转错方向开错房门,差点被人误以为是应召女郎,所以,她特别下工夫去记了一下。
“确定吗?”文杰促狭的问。
“当然…确…定。”看到他的神情,汶珀的自信,正一点一滴的在减少中“我…我记错了吗?不会吧!我明明记得从电梯出来是往…”
直到文杰送她到房门口,她仍未弄清文杰究竟是住在她的左边,还是右边。
“别想了,七点五十五分,我来接你一起到餐厅。”文杰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下,一晚上见。”
“晚上见。”汶珀带着幻梦般的笑容与少女般的娇羞走进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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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起正式的礼眼,感觉非常不一样!”汶珀打开房门时,看到一身挺拔装束的文杰,有感而发的说“说真的,你这一身的打扮,比企业家更像企业家。”
“该不是说我很市侩吧?”文杰打趣地说。
“嗯,或许这个形容词更适合你。”嘴上是这么说,汶珀的眼中却是散发出另一种讯息。
“或许那正是我的本性。”文杰开玩笑的说,眼中却有着深沉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