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甩,呜…方度非,希望你够坚强。桑小裘寄予无限同情,同时猛朝可可打眼色,要她知道把握哪。
可可有些撼动地看着他,像在思考什么,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不。”
“不?!”
桑小裘垮了肩,无比泄气,方度非则凛起脸,眼中覆上一层薄霜。
“藉口!什么理想情人,根本是你逃避的藉口,龚耀扬不是让你心动了吗?结果咧?他不但没保护你还伤害你。”桑小裘狠狠的骂,想骂醒她。
这两个人想怎样?联手批斗她。可可脸色一沉,有点不高兴了,拎了皮包奔出餐厅。
“?E!不过一次失恋而已,就缺乏自信到自卑,再从自卑到自傲,什么理想情人?她根本是逃避。”桑小裘拍桌子出气。
“没关系,我就当作是磨练、锻链、试炼、修炼自己好了。”反正爱情没有经过磨难,又如何开美美的花、结甜甜的果呢?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嘿嘿!你不怕死喔!”桑小裘斜睨着他。
方度非挑挑眉“什么意思?”
“你没听她说什么来的?一个人比两个人好,你没机会啦!别浪费时间、浪费精神、浪费…糟了!她想孤独终老吗?妈呀!她竟然这么想不开。”桑小裘越说越担心。
“放心,有我在,她不会的。”他说得信誓旦旦。
桑小裘惊愕,旋即笑开朝他举杯敬酒“太好了,一个有信心,一个有见鬼的原则,来,预祝你们交往愉快。”
他也笑了,笑得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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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七点,湛奶奶和常胜伯从阿里山回来,可可去车站接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名产进门。
“度非、度非呢?怎么不见人影?”一进门湛奶奶便嚷嚷。
“我在这儿。”方度非站在楼上的走道往下看他们。
“呵呵!度非,祖奶奶特别带了许多名产给你尝。”湛奶奶向他招手,要他下楼来。
常胜伯也乐陶陶地说:“是啊,太太说你在国外待久了,一定很怀念台湾的特产,所以每样都买回来,你快来尝尝。”
“谢谢祖奶奶,可是…我现在不能吃东西。”他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呻吟。
“怎么了?”大伙吓一跳。
“我…没事,只是肚子痛。”他似乎连说话都有些吃力。
“哎呀!一定是吃坏肚子了。”
可可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不假思索急道:“你没事吃花干什么?这下子不吃出问题才怪。”笨蛋!那些漂亮的花肯定有不少农药,不知有多毒?
“嗄?!度非吃花?什么花?”湛奶奶瞠目问着。
“呃…”可可语塞,怎好意思把中午的事说出来,支支吾吾开口“那个…东区有家饭店推出春之飨宴,用了很多花做食材,度非吃了不少,所以…”
“那快去看医生。”常胜伯上前要扶他。
“不用了,我已经看过医生了。”他仰头问可可“可不可以扶我进去休息?”
见他一脸痛苦,脸色苍白、两眼无神,额际几撮发丝还被汗水浸湿,可可不忍弃他不顾,马上把他搀扶起来。
“还很痛吗?该死,把花全吃进肚子里,不痛死才怪。”她吃力的把他安置到床上,想让他躺下休息。
“嗯…痛…”他偎在她怀里呻吟。
“你吃药没?药咧?”她张望四周,桌上除了一台银黑色笔记型电脑外,就只有几本书。
“吃过药了。”他坐在床边,脸埋在她的胸前。
可可眯眼,垂目望着看似虚弱的他,双手环在她腰上,咬牙道:“你一定是吃错药。”
“我肚子痛,很需要你的安慰。”他抬头,痴痴地看着她。
“你如果再不放手,我的拳头会好好的安慰你,到时候你会吃很多药。”她瞪住环在她腰侧的手,警告着。
“好。”他头仍贴在她胸口。
“好什么好?”可可皱眉,察觉他的身体比她想像的还要健壮结实。
“你不是想揍我?揍吧!”坐在床缘的方度非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样。
见状她立刻往门外走,不料,他眼明手快地攫住她的身子,迅速抵在门扉上,两人便密实的熨贴着。
“你…”她有些怔愕,没想到他的动作那么快。
“你要走的话,就得先把我甩开再走。”他的语气温柔,却又满含着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