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气令他宽心,因为她安然无恙。
“可是流那么多血,会不会、会不会有事?”她压住伤口,但伤口太深,鲜血仍然不断汩汩流出。
“嗯!我可能快死…”他闭上眼享受她怀抱的温馨。
“你不要吓我,你不可以死!”她果真吓着,泪如雨下哭着向发呆的奶奶及常胜伯叫道:“快叫救护车,打电话啊!拿药箱来。”两人迭声答应,赶紧进屋里打电话、拿药箱。反倒是装死的人傻了眼,没想到她竟然哭了,还哭得伤心欲绝。方度非心里又是高兴、又是不舍,动容下猛地拉下她的头,吻住她颤抖的唇瓣。
“你…”发现他并不是那么严重,只是骗她的,她气得哽咽的控诉“人家都急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骗我?知不知道我、我好怕呀!我好怕失去你。”
方度非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小傻瓜,你不会失去我的,我只怕我会失去你。”
她泪流满面的搂住他的脖子,颤抖地想,龚耀扬带了刀来,早就预谋要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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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度非到医院接受治疗后,伤口虽然深,但止了血并不碍事,他捱着可可躺在病床上吊点滴。
“看见你这么心疼我,多刺几刀都值得。”他脸色有些苍白,却笑得很开心。可可坐在床上俯身睨他“说什么傻话,你以为自己能捱几刀?”
“为了你多少刀都愿意捱。”他眼神有些疲惫,却说得气概万千。
她好感动,好爱眼前这个男人!
不是因为他替她捱了刀子,而是他受伤的那一刻,她才觉悟自己竟然那么地在乎他,多么希望与他长相厮守。
桑小裘说得没错,拳脚工夫好又如何?还不是会伤害她,而方度非会保护她,尽管没有把握打赢一个空手道冠军,却毫不畏惧地护着她。
他决定事情的时候,很有气势但不会咄咄逼人,有时也有点霸道,却没有给她太大的压迫感,总是处处为她着想。
方度非一手环着她柔软的腰摩挲,再慢慢的探进她的衣服内,动作嚣张得不能再嚣张。
“方、度、非!”可可狠拍下他的手。
“唉!”他无奈的收手,但没多久,又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再乱来,我不陪你了。”她跪坐着,以膝盖抵住他,阻止他靠近。
“知道了。”片刻,他蹙眉靠在她身上央求道:“让我亲一下,当作慰问。”
“喂,你给我收敛一点,这里是医院,常胜伯就在外面接受警员查问。”她警告。
“唉!我是因为你才躺在病床上的,你不打算补偿我吗?我有资格得到一个吻吧?”他再凑向她。
窝在她怀里大半天,他早就被逗惹得心痒痒,管他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只想吻她,想得难受极了!
“好,就亲一下。”一个吻应该没关系吧?可可眼里漾着笑意,妥协地俯下身子,唇瓣轻拂过他的嘴。
他立即热切地吻住她的唇低喃“嗯!你的唇好甜、好诱人…”
“咳咳…”房门被打开,可可抬头,发现杜子貂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瞧着房内的一切。呜!她觉得自己窘透了,干么为了他一个哀求,就乖乖投降。
“阿貂,你怎么来了?”方度非讶道。
杜子貂走向他检视他的伤势“嘿!别忘了我是混刑警队的,哪里出事马上知道,听到你的名字便跑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谢了。”方度非坐起来。
“看来,你是因祸得福。”杜子貂朝他挤挤眼。
可可惊觉自己仍在床上倚着方度非,尴尬地下床“点滴快打完了,我去叫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