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探寻勾引,双手轻易地掀起她的睡袍,恣意揉抚她柔腻的肌肤,来来回回地在她胸部用力摩挲。
“翔…”她顺势倒在软绵绵的被褥里,逸出低吟。
猎豹回来了,她这只母老虎立刻破功,变成了纸老纸,只能摊软在大床上,准备任他撕咬啃?埽恍母是樵傅氐彼?拇蟛汀?br />
就在他把她吻得迷迷糊糊时,他突然撑起身子看她。
“薇真,我不能…”他的表情很苦恼。
“又不能了?”她下解地眨眼,明明他的欲望还压在她肚子上啊。
“我没有保险套。”
她轻轻地笑了,伸手抚上他垂在额头的头发,柔柔拨弄着,再仰起头,在他唇瓣轻啄一记,以最柔美的笑靥告诉他:“翔,我想生你的小孩。”
他的眸光由懊恼转为讶异,再转为惊喜,再转为炽热,她静静地让他的脑筋去反应,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凝望他。
他又有了动作,嘴角也有了同样温柔的笑容,掌心轻柔地在她身体滑动,像是怕碰坏她似地,极其珍惜地抚过她每一寸的肌肤。
“噢!薇真,薇真…”他柔声唤她,再度深深吻上她。
星星闪烁,海狼涌动,鲸鱼破狼而出,在夜空喷出明亮的水柱,晶莹剔透,像恋人透明的心,在星夜里闪闪发光。
* * * * * * * *
朦胧灯光中,她逸出满足的微笑,手掌更是紧紧地与他交握。
欢爱结束,他没有离开她,而是拥紧了她,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当枕头。
她有深深被宠爱的幸福感,比起从前,同样是沈昱翔,同样是做爱,她更喜欢现在温柔痴心的他,只有他,才能给予她一份最真实的爱恋感觉。
只是,他好安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乎其微。
“翔,你累不累?”她扳着他的指头问道。
“我决定了,下星期去纽约。”
“去纽约做什么?”他的答非所问令她惊讶。“叫你去拜访客户?”
“不是,我要去看医生。”
“看什么医生?你怎么没跟我说?”她趴着身子看他。
他轻抚她的脸颊,慢慢地说:“哥伦比亚太学医学院的马歇尔教授是世界知名的脑科权威,他是我哥哥在美国念书的同学的父亲的朋友的表哥,我哥哥一直在为我找名医,他的同学帮我们联络,建议我去看马歇尔医生,可是他下个月就要到伦敦客座半年,时间很赶,但他可以挪出时间帮我检查脑袋,或许还要开刀。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恢复正常?”她叠上他的手背,发现自己的掌心竟然变得冰冷。“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像从前一样聪明,一样能干,一样回去做特助的工作?”
“我不确定,我只是想要有一个正常健康的身体。”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今天吃喜酒时才听哥哥说的,他已经订了机票,就看我的决定。”
可恶的萧昱飞!干嘛这么多事?!谷薇真放开手,改而撑住自己的下巴,心思一团混乱。“你很想回去当特助,然后接下翔飞科技吗?”
“不会,我不想当特助,我喜欢当计算机工程师。”
“一定要去吗?”她无由来地心慌,将脸埋在手掌里,慌张地揩去眼角的泪珠。
“薇真,你不要我去?”他侧过身子,轻抚她的背脊。
“你要坐飞机、要开刀,都是风险,我、我…”
她的话梗在喉间,她不只是担心,更不想他变回从前那个冷冰冰的沈昱翔。
如果回来一个不再爱她的沈昱翔,她将如何自处?再费心去追他?还是潇洒自在说拜拜?让所有的痴心眷恋化作无形?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愿再想。
“薇真,你担心,那我就不去了。”再笨的人,也看得出她的担心。
“不行。”她毅然抬起头。“这是一个机会,也许你脑袋有个小血块堵住了,也许他们医学院有更好的药,总是一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