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流下欢喜的泪水。
他抚摸她的头发,又吻上她的脸颊。“你高兴在哭,我就不会心痛了。”
“讲什么肉麻话!”她用手背抹抹脸,又问:“你才去一个星期,医生怎么说?”
“马歇尔教授说,我的脑袋很好,没有血块,也没有阻塞,以前开刀的地方愈合得很漂亮,只要常运动,注意饮食,保持身体健康,老了也不怕中风。”
“不做治疗?”
“部分大脑皮质和额叶坏掉了,他也无能为力,他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我数理逻辑的功能会变强。”
“为什么?”她眨眨眼,她也很好奇。
“他打算在我头上贴电极,做脑波测试,我说,我要回家了。”
“哈!医生一定痛不欲生,这么难得的实验对象跑掉了。”
沈昱翔点点头,眼里也有笑意。“我不是实验品,既然脑袋很健康,没有病变,可以跟你长命百岁,我就放心了。”
“长命百岁?”谷薇真好象听到一个古老的字眼。
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很专注地说:“薇真,其实我很怕,一直怕还有什么后遗症,会产生脑血管病变,让我很短命就死掉,不能爱你很久,所以有机会找到高明的医生,我一定要治疗。”
“你…不是想变回聪明吗?”什么叫“爱你很久”?糟了,她的泪水又要被他挤出来了。
“我不想。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这个世界很美丽,我拥有天空、月亮、大海、青山,我也有你,我舍不得离开你,你一个人会很孤单,会哭,我不要早死,我们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他认真的神情始终没有改变。
“呜呜…你小说、电视看太多了啦!”
“薇真,我说真的,我的心变得小小的,装不下太多东西,只能把你折起来,收在这里。”他摸向自己的心口。“当你生命终了,心脏停止跳动时,我的心也会跟着萎缩了。”
诗情画意,甜言蜜语,她再也受不了了,泪水狂泻而出。
“薇真,不要哭,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为什么要把我折起来?你会把我折得满脸都是皱纹!”
面对她的“控诉”沈昱翔也只能着急地解释:“你那么大个人,一定要折起来,我…”他忽然明白自己说了呆话,赶忙帮她拭泪,惊慌失措地说:“我讲错话了,我脑筋很直,我就是这么笨,不会讲话…”
“就是你这么笨、这么痴!我才会爱你爱得无法自拔。”
她的话和动作一起来,拥抱、贴紧、重重地印上一个吻。
熟悉的柔软唇瓣堵上来,他收紧双臂,辗转吸吮那两片软嫩的芳唇,再深入交缠,温柔添舐,将自己最深的情意传递给她。
他何尝不也爱她爱到无法自拔?以至于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她身边,最后,终于停驻下来,永远相守。
“薇真,我这辈子就这么笨了。”他轻轻咬着她的唇瓣。
“笨好啊,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当个惊某大丈夫。”她笑得好开心。
“好。”
他也绽出心满意足的微笑,再度与她深深缠绵。
“哗!”“呼!”身边传来各式惊讶、欢呼、啧啧、拍手声响,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分开彼此的唇瓣,有些迷惘地望向四周。
每个同事都咧开笑脸,笑嘻嘻地望着他们。
“哎呀,我们打扰到他们了!”有人大叫。
“这样吧,我放谷副总一个小时的假,不不,放大家一小时的假,我不吃到他们的蛋糕,实在愧对我的肚子。”出声的是老总。
“喔耶!”大家欢声雷动。
“来来来!三层的结婚蛋糕准备好了,大家赶快来会议室!”赖保罗摩拳擦掌地呼喝。
现在是上班时间啊!谷薇真满睑通红,推开了沈昱翔。
“我有生日礼物给你。”她从抽屉拿出礼盒。
“领带?”一看到盒子,他就知道内容,但仍很欢喜地打开,抚上那海洋色彩的丝质领带。“好漂亮,我天天打它上班。”
“脏了还是得送洗,先放着吧。”她帮他收好。
“薇真,我也有礼物给你。”
她转回身,就看到他掌心里一枚亮晶晶的钻戒。
好亮,好美,好晶莹,好梦幻,切割完美的钻石闪耀出迷人的光辉。
“机场免税商店买的,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