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这么鲜明,而他却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他错过了什么?为什么他那时都没注意到她?若能早点认识她,那他的人生是否就会过得不一样?
狂欢到一半,包厢的门被打开,来了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邱苹高歌到一半硬生生停下,她狠狠的转头瞪着韩定以。“你干什么当小人,通风报讯叫他来?”
韩定以双手一摊,充满无可奈何的表情。此时说什么好象都不对。
邱苹转而看着这个让她日夜作恶梦的男人。“侯禹呈,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只是跟他意外的发生那一次关系,他干嘛穷追不舍?
相对于邱苹的动怒,侯禹呈笑得一派温和。“我哪敢怎么样,我只是借花献佛的也来帮你送行。”
廖恩诚、袁嘉原、申立人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现在上演的是哪出戏码。
童言真拉拉邱苹的手臂。“好了啦,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就开开心心的嘛!”
侯禹呈倒是自动自发的拿起麦克风,看着电视屏幕继续跟着音乐唱着邱苹未唱完的歌。
邱苹没辙只能僵着脾气,一句话都不说的只是喝着酒。
侯禹呈一曲歌毕,大方的挨着邱苹身边坐下。
童言真在小小的包厢里转来转去,一下子递酒递水的,一下子又叫服务生送零食,一下子又点歌哄闹气氛,就怕有两个大人物在场,会让其它人不自在外加不开心。
韩定以看不惯她像个小媳妇般的老是在服侍别人,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让她面对他。
“你可不可以不要像个服务生的东忙西忙?你就乖乖的坐下陪我喝一杯酒。”
“什么?”音乐声太大,她有些听不真切。
他将她拉近,嘴唇贴上她的耳朵上。
“我说,你可不可以乖乖的坐下陪我喝一杯酒?”
他的热气夹杂着酒味吹拂着她的耳朵,她蓦地刷红了一张脸。
“经理,我不能再喝酒了,不然待会儿没有人可以送你回家。”这几个男人除了侯禹呈之外,其它人喝起酒来像是不要钱似的,她得保持最佳清醒状态。
“什么?”这回换他听不清楚她的话。
她只好侧身,尽量的贴近他的耳朵,重复说一次之前的话,于是两人形成了极暧昧的姿势。
“你的意思是你要开车送我回家?”他眼光微?,紧盯着她瞧。
她点头。“你的车钥匙呢?先拿出来给我,免得你等一下醉倒了,我要是找不到车钥匙就糟了。”
“我酒量好得很,哪有这么容易醉倒。”说着,他的头已经枕到了她肩膀上。
“酒量好?还会三番两次醉倒?”看他这个样子,八成又要开始醉了。
“我是故意醉的。”他笑得很莫测高深。
童言真没理会他的表情,看他这个样子,是不能再让他喝了。他们已经狂唱了五个小时,他也断断续续喝了五个小时;于是她趁着一首歌的结束,准备告别离开。
“经理好象喝太多了,我先开车送他回去。”
“你可以吗?要不要我送他回去?”开口的是最清醒的侯禹呈。
“不用了,你还是留下来善后,帮我叫出租车送那三个男人回家,千万别让他们开车或骑车,最重要的是邱苹。”童言真比了比半醉的邱苹。
侯禹呈会意的点点头。“没问题,你小心开车。”
“我没有醉,我可以先送立人和袁大哥回去,侯协理就帮我送送邱苹,这样比较省时间。”廖恩诚的酒量有限,只是小酌了几杯。
“主任,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哦!”童言真再次确认大家的安全,才能安心的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