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想,你找不到我一定会自己回饭店,不用太担心你,况且,那个帅哥是上海人哟,你听过上海男人里外工作一手包,贤慧得不得了,我要把上一个,就可以把婚纱馆的工作辞了,飞来上海当少奶奶。”上海男人听话的程度要叫台湾那些大男人全部都滚边去!
“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听说归听说,她们对这个城市的男人一无所知,要是发生任何差错,可就不好了。
“哎呀,你以前跟那些PUB王子约会的时候都不危险?”余菲将盛雪交过的男友一律统称为PUB王子,表面是恭维,实际是嘲笑她挑男人的眼光差劲。
盛雪无力反驳,也不想,因为余菲说的没错。“谢谢你喔。”
“就是嘛,你不也安全的回饭店了。”
“说的也是…”她托住湿淋淋的额头用食指轻敲着,她是如何回来的,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要下楼吃早餐了,你呢。”上下看了两眼,余菲不认为还穿著昨晚那套已经发皱衣服的盛雪敢这样行走江湖。
“不必了,我回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下午还要去看布料。”假期没几天,除了玩,也不能忘记任务。
“你这劳碌命,没一天忘掉你的布料。”余菲对她念兹在兹的工作态度不以为然。
盛雪没气力跟她辩,挥挥手,搭上电梯回到她十三楼的房间。
个性独立的余菲不喜欢跟人同房,饭店又因为大节日清出不两间隔壁的房间,两人只好隔着上下一层楼。
一起出来旅游并不代表两人意气相投,麻吉到不行,其实是两人在同一间婚纱公司上班,老板放假大婚去也,她们这两个喽你比怀么耍晾吹拇蠛没?峥旎盥眯校?霉?痉趴粘青丁?br />
两人早就说好各玩各的,不互相牵绊,只一同搭机来去,肩膀上倒也没有很大负担。
盛雪才握住门把--
门自己开了。
“你回来了!”一道迫不及待的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窜到她面前摇头摆尾…哦不,示好,呃,意思都一样。
他兴高采烈的样子跟等候主人回家喂食的猫狗没两样,只差,没伸出舌头哈气而已。
“你快点进来,怎么站在外面发呆?”他主动的将她拉进去。
她杵在当场,空白的脑袋一时间怎么都转不过来,只能傻不隆咚的任人把她往前扯。
“我…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她喃喃自语。
饭店的房间摆设都差不多的,也许是她心不在焉。
“是这间没错,快点弄东西给我吃,我饿死了…”他叽叽呱呱。
“还是…你走错了?”不可能,门牌号码没错,饭店的房间门都是自动上锁的,他哪来的钥匙进来?
“我哪有?”他马上抗议,翘起来的优美唇瓣叫人看得发傻。
“那…”她杵在门口怎么办?两人都没错,难道是饭店错了?
他立刻露出委屈哀怨的神情“我就知道你反悔了。”然后一屁股窝进弹性十足的沙发,双脚并拢,宜男宜女的脸蛋搁在膝盖上,刘海微覆,那股童叟无欺的脆弱比宠物还像宠物。
盛雪走了进来,环顾四周,她的杂物还放在化妆台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错不了这里是她的房。
“我要吃东西!”他重申自盛雪一进门就不知道絮叨过几次的目的。
盛雪随手塞了个饭店供应的苹果给他。
“我要热食。”
喝,还挺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