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女呢!”
这,大概是丁蔷侦探一生里感到最光彩的事。
“说到哪里了,喔,我和曾曼玩躲猫猫游戏,不,是警察抓小偷游戏,不对不对, 是侦探抓嫌犯游戏才对。”
提到侦探,丁蔷不由得抬起下巴。
凡事都硬要把“侦探”加进去,是丁蔷感到最骄傲的事。
“我发现曾曼一点也不专心,而且最近,就在他新接下研究课题之后,就对我非常 不专心,连我下巴上长了一颗青春痘都不知道,可见他不专心的程度…”
“在哪里?”丁宇忍不住要看。
她指著下巴上一个…
要用放大镜才看得到的小颗粒。
“我怎么看不到?”
丁宇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是放大镜,丁蔷又打一下他的头。
“你又不是我的情人,怎么会发现!”
丁宇摸著头觉得十分有道理,人家说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砂,又何况是一颗青春痘 ?
自己看不到还有点道理,但是身为丁蔷情人的曾曼怎么可以看不见!
“所以曾曼就告诉你他请我支开你了?”
丁宇理所当然地说,幸亏这次闪得快,不然脑袋上又是一巴掌。
“他如果像你想得那么简单,早就改行为警探,而不是活一天算一天的研究官了。 ”
不知是褒还是贬?丁宇想糊涂了。
“突然间,他说他要去买酒,你知道我最喜欢和他喝酒了,他喝酒的时候会大胆对 我说一些甜言蜜语,很好听的甜言蜜语喔,下次录音起来放给你们听。”丁蔷说时可脸 不红心不跳。
可是他老哥可就心跳气急了,想到小妹喝酒时会跳脱衣舞的样子,真难相信她能守 身如玉到现在…
不过看她那副趾高气扬、站在老哥头上耀舞扬威的样子,真希望曾曼快点做掉她, 省得她待在丁家神气活现。
“他走时还带了他的报告,试想,他去买酒带报告做什么?想必嫌我太吵了想找个 地方清静清静,试想,什么地方最清静?当然是自己一个人住的窝最清静。试想,自己 的窝为什么变得不清静?当然是我在你J韵耄?绻?易吡耍?鸦岜涑扇绾危康比皇乔? 静你?运?心阒Э?摇!倍∏菊裾裼写堑厮怠?
丁宇差点被她的逻辑想破了头,但还是被他想到一个疑点。
“你怎么知道曾曼请我帮忙?你们有很多共同的朋友…”
“你打电话到曾曼家找我啊!”“想找你的人都知道要打到曾曼家才能找到你,有什么好奇怪的。”丁宇终于发挥 警探的智慧。
“当然有一点非常重要,重要到维系侦探整个生存命脉…”丁蔷眯起眼非常谨慎 地说。
丁宇忍不住张大耳朵。
“我猜的。”丁蔷用力地说。
丁宇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猜测是维系侦探整个生存命脉的关键之一,伟大的侦探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猜到 了,而笨的警探则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侦探套出话了,哈哈…”丁宇真是被老妹打败了。
丁蔷看一下表尖叫起来,声音恐怖到连三嫂都以为是地震,捧著锅碗瓢盆冲出来… …
“我减肥班还有课。”丁蔷抓起皮包就冲出去。
瞪著老妹的窈窕背影如旋风般冲出去…
便知道减肥班功不可没。
然而丁蔷去减肥班不是去减肥,而是教一群胖太太减肥。
除了侦探正业外,丁蔷必须赖减肥班维生。
没办法,侦探社、减肥班一起开业以来,现在减肥班人满为患,而侦探社却变成储 藏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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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MORE,TWO MORE,死胖子MORE MORE MORE!”丁蔷照例跳得满头大汗。
地板上的人照例睡得七横八竖。
这些学生…
不提也罢。
以为缴了学费就减了肥,回家后照吃照睡不误,等到学期结束大家争的不是谁减了肥,而是谁肥得比较少。
难怪减肥班看起来人满为患,其实收的学生次增多少,原来是学生一个变成两个大 ,愈减愈肥。
大侦探有此副业确实令丁蔷汗颜,没办法,天将降大任于大侦探,必先…
她又搬上她的伟大侦探论来安慰自己了。
不过,丁蔷对她的侦探事业一直怀有一个远大的理想,有一天,一定会让她碰到一 个喋血的、喷饭的、超级的、空前绝后的伟大谋杀案,她始终深信不已。
也许就是今天…
这是她每一天起床后的第一个想法。
也许真是今天也说不定,喔,电话响了,啊,侦探社里那只黑色大电话真的响了, 难道真被她等到了…
丁蔷横冲直撞地越过两把扫帚及一只拖把──抢起话筒。
“丁蔷侦探社!”
“真有丁蔷侦探社?”对方像自言自语。
“当然有,货真价实的丁蔷侦探社,两笔画那个丁,不是墙头草的墙,而是蔷薇花 怒放的蔷,草头蔷,不明白的话还有歌可以唱…”
对方急忙答谢。
“负责人是丁蔷吗?”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