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上乘轻功回到木屋前,却意外地见到渌净晕倒在家门口,而且她全身都有鲜血,在胸口上还有四只熊掌及一颗心脏。
这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连忙向前查看渌净的状况。
“渌净、渌净…你快醒醒啊!”渌泽一脸担忧,不断轻拍着她的脸颊,希望她早点苏醒过来。
而在一旁的渌清则一脸讶异地将放置在渌净胸前的熊掌及熊心取过。“这些…又是打哪来的?”
瞧瞧这佑大的熊掌,即可判断出那只黑熊体积之庞大骇人,不过这些惊人的熊掌及熊心又是打哪来的?绝对不可能是渌净去杀了黑熊所取来的。
没一会儿,渌净便自昏迷中苏醒过来,一睁开眼便瞧见父亲与大哥一脸惊慌地瞅着她“爹、大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奇怪,她记得自己明明就是因为瞧见修罗那骇人的杀熊动作而晕厥在密林中的啊,那么她又是什么时候回到家门前的?
会是修罗将她抱回来的吗?他又怎么会知道她所住的地方?他…似乎对她的事情无所不知啊!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渌泽万分担忧将她身子上上下下看过一遍,这才发现她仅有颈口及手各有一道伤痕,其他的血痕都是熊掌及熊心所流下的。“这里怎么会受伤?”他直指向她的细颈。
“这些东西又是打哪来的?”渌清则捧着手中的熊心不解地望着她。
一看到眼前的熊心,她不禁又回想起修罗残忍嗜杀的模样,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她别开眼“那是…有人要送给我的。”她怎么也道不出“吃”这一字。
好恶心,她怎么可能会吃得下这颗熊心,当时的情景她永生难忘啊!
“是啊?那人怎么对你这么好?熊心可是很珍贵的,你若是吃下这颗熊心及熊掌,一定可以治好你的心疾。”吃心补心啊!
“啊?”修罗这样叫作对她好?爹爹真要她吃下这颗熊心?轻摇着头,渌净惨白着脸起身“我…有些累,先回房休憩。”
好恐怖、真的好恐怖的男人,修罗啊!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愤世嫉俗、残忍嗜杀…她又怎么会遇上像他这样的男人?真是命中注定的吗?她深深迷惘了。
“对了!渌净,最近晚上都不可以出门了。”渌泽走到她身旁,动作轻柔地扶着她进房。
天,她的脸色怎么还是这么惨白?吃了大夫开给她的药都没有效果吗?看来那颗熊心一定得让她吃下才行,看看可不可以补补她的身子、强壮她的心。
“啊?为什么?”晚上都不可以出门吗?
“是啊!最近城内发生许多杀人案件,有人说栖云国最近出现杀人鬼,到了晚上就要实施宵禁,不许人们出来走动。”
突然,修罗那双充满杀意的金眸浮现在渌净脑海中,有种直觉是他下的手。
不、不可能的,她究竟在想什么啊?修罗他虽然…杀熊的手法有些残忍,但他也不可能会恣意妄为到城内杀人才对。定是她多想了,他不会是杀人鬼的。
“所以晚上我跟爹也不会外出去狩猎,就待在家陪你好吗?”渌泽轻抚上她颈口上的伤痕“会痛吗?怎么受伤的?”
这些伤还真奇特,仿佛刻意在颈动脉上划下一道细浅的伤,虽会导致流血,但这种伤痕会在短时间内就马上止血。
而她又怎么会受伤呢?还有那些熊掌及熊心又是打哪来的?他心里有很多疑问想要问她,可见到渌净脸色惨白,还是先让她休憩一下,晚点再问好了!
“我…一不小心在山林中被树枝划伤的,我不觉得疼,多谢大哥的关心,我想休憩一下。”有些事情她得好好想想才行。
“那好,要用晚膳时我再来叫你。”渌泽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转身离去跟爹一同料理熊掌及熊心,晚上好让小妹食用。
而渌泽则先将沾满血迹的衣衫换下,揽镜看着自己颈口上的伤痕,怎么也忘不了他添着她颈口的情景。
他唇瓣的触感依稀还遗留在她的颈上,她是怎么也忘不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他喜欢她的血吗?他喜欢见到她一脸惊吓的模样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
爹爹说他给她熊心是对她好,会吗?他会对她好吗?心里又浮上许多的疑问,那些是没有解答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