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末期的病患,那种无力感也是刻骨铭心的痛!若不懂舍与得,只怕我无法支撑到现在。”
“那么你该庆幸当初选择妇产科,至少死别这部分,不如外科来的多!”汶珊用了解的语气道。
“我曾经碰过一位患者,她已经连续两年来做子宫颈抹片检查,当时一切正常,偏偏她在半年后,得知自己已经是子宫颈癌末期,她哀恸的问我“为什么”她比别人更注重健康,为什么别人比她幸运,而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文政了无?倏诘慕?愕焙懈巧稀?br />
“我不懂!为什么…检查无效吗?”汶珊不得不想到自己也做了这项检查。
“抹片检查并不是没有作用,只不过若能连续三年检查表示正常,那才能真正安心。”文政解释道。
“当人好累!”汶珊有感而发的说。
“那倒未必,生老病死是每一种生物都会有的现象,只不过懂得愈多,责任与烦恼也就相对增加,当然也就会觉得累了。”文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多谢开导!”汶珊眨着眼俏皮的说。她觉得和他在一起总会感到一股轻松自在!“有你这样的一位伴侣,人生会减少许多憾事。”
“那么我是否该恭喜你!”文政微扬起嘴角道。
“恭喜我?”汶珊不明白他所指何意。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分,可算是我一见钟情,而且急于培养感情的人,当然如果成功,你就会有一位像我这样的终身伴侣。”文政毫不含蓄的看着汶珊道。
“若不是我正好知道你是一位优秀的妇产科医师,我会以为你是只急于屐现自我的孔雀。”汶珊想到自己的比喻,不由得噗味一声的笑了出来。
“好啊!说了半天你就是想告诉我,我除了亮丽炫人的外表外,说穿了就是一无是处。”文政口中虽是如此说,却一点也不介意,而他正着迷的看着眼前如此自然快乐的她。
“我已经说过,我知道你是一位优秀的医师嘛!”汶珊笑意未减的道。
“哎!人家说物以类聚,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文政故意叹了口气道“你能和莞茜成为好朋友,我也早该知道你是“皮”可以!”
“皮?!”汶珊微偏着头想了想“这个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在我身上。”
“看来,我还能引发你内心潜在的自我。”文政有些得意道。
“自我?!”汶珊迟疑的喃喃自语。
“明天我轮休,十点左右我来接你出院,顺便帮你把东西搬到我那里去。”文政接过汶珊不再吃的便当,例落的将它收好,顺便将饮料递给她。
“谢谢!”汶珊习惯性的道谢。
“不客气!”这一次文政大方的接受,或许该说他已经习惯了她老是把谢字挂在嘴边。
“方便吗?如果不方便你可以言明,不必…”汶珊的话未说完,就被文政打断。
“这也是我今天买晚餐来的另一个原因,我要确定你没受莞茜的影响。”文政严肃的说。
“我只是…”她不知该如何接口。
“我既然会邀请你暂时住在我那,必定是经过全盘考量过,所以只要你能信任我, 就没有所谓的方不方便!”文政柔声却止目定的道。
汶珊利用喝饮料的动作,暂时避开他的目光。
“怎么样?”文政锲而不舍的问。
“只要你保证,若造成任何不方便,你会老实告欣我,那么明天我就是你的房客了。”汶珊终于回答。
“我保证!”他举起右手,信誓日豆的说。
从他信心十足的目光中,汶珊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直到文政离去,她还在想“自我”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