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腼眺道。
“你故意要引起我注意,我能不注意到吗?”汶珊偏着头刻意看小曼另外一边的脸。
“我没…”张曼一脸错愕的道。
一没错,你刻意不让我看到,可是你却忽略了人性的弱点,你越刻意掩饰,就愈引人注意。”汶珊柔声的说“而且,我听张妈妈说过,那道疤也并不是无可救药,只要去做个整容手术,把那道疤痕稍微磨平一下,几乎就可看不到。”
“妈有告诉你,这道疤的由来吗?”张曼刻意冷漠的看着汶珊。
“我知道这是你和你男友出游时,发生车祸后所遗留下来的“纪念品””汶珊一本正经的说。
“纪念品?你说的好简单,何不说是警剔?”张曼恨声道:“警剔我,爱情根本是不可信任的。”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自己跌倒了,并不表示所有的人也会跟着跌倒。”汶珊严肃的看着小曼,随即柔声说:“我才正打算去追求爱情,别打击我的信心,也别泼我冷水,行吗?”
“等到自己也跌倒了,才知道这条路并不好走!”小曼面无表情的道。
“我和你不同的是,如果我跌倒了,我会从原地再站起来,而不是坐在原地哭 泣。”汶珊直视小曼的眼睛!友善的说:“这样吧,反正我正追求爱情,至少我希望我能成功,祝福我吧!”
“我为你的勇气喝采,我愿意给你祝福。”小曼放柔了声音说。
“谢谢!”汶珊甜甜一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只要你肯,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什么事?”张曼问。
“我知道你是一位优秀的企画人员,如果只为逃避和人群接触,就完全放弃,似乎是太可惜了些。”汶珊故意刺激的说:“除非你并不特别,也不优秀。”
“不需要用激将法,说吧!”张曼坦然的反驳汶珊的话“虽然我们才刚认识,不过很奇怪的是我信任你,而且,你很难让人对你生气。”
“哎!每个人都说﹃我信任你”这句话已成了我沉重的负担了。”汶珊无奈的摇头叹息。
“对不起!我…只是有这种感觉,我…”张曼手足无措的说。
“别那么紧张嘛!”汶珊拍拍小曼的手,说:“现在是我要麻烦你,所以,现在我是你的负担了。”
张曼被眼前的汶珊再一次的震撼住了,简单的一句话,却能让她感觉到自已的重要,顿时充满自信上是从车祸发生后,第一次她对自己深具信心。
看到小曼眼神的转换,从自卑、感叹、冷漠、到感动与自信,汶珊知道至少她让小曼回复到以往,虽然不是全部,至少是个好的起头。
汶珊将Case的内容与重点告诉小曼,希望小曼能在三天内完成企画案,并鼓励的看着她。
“从谈话中,我相信你也是一位高明的企画人员,为何不…”张曼狐疑的看着汶珊说。
“我有另一个更重要的企画案得着手。”汶珊信心十足的告诉小曼“而且,这个企画案非得成功不可。”
“是…”小曼的话被急促的电钤声给打断“你还有约人吗?”
“没有啊!”汶珊微蹙着居“我们去看看好了。”
小曼帮汶珊推着轮椅,动作纯熟地往客厅走去。
“你推得好顺。”汶珊称赞道。
“推轮椅并不需要特殊才能,而且,我还曾经有用好长的一段时间练习呢!”小曼神色黯然的说。
汶珊没机会用任何主同语追问详情或是安慰她,因为急促的电钤声从没间断过。
“是一位手抱小孩的妇人。”小曼往门上的“鱼眼镜”看去道。
“把门打开吧!”汶珊相信任何手上抱着小孩的妇人,必定是绽放出慈祥的光辉,绝不会是什么万恶之人,更不可能会危害到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