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珊将信打开来看,只见里面又列举了许多求婚的理由:
嫁给我,我愿意每天早上动手做早餐!
我愿意负担所有洗衣的工作,让你永保纤纤玉手。
我愿意随你的喜而笑。
我愿意随你的怒而替你铲除生气的原因。
当你哀伤时,我永这为你敞开胸膛任你哭泣!
当你快乐时,我愿意成为替你制造快乐的源头。
若你富有,你的所有可以成立孩子的教育基金。
若你贫苦,我愿成为你终身的倚靠。
我愿是勇者,生生世世保护你!
基于优生学,我们一定能制造出完美的下一代,嫁给我吧!
此时文政正好购物回来,看到汶珊笑着将信纸折好塞回信封中,便满怀希望的问:“愿意点头吗?”见汶珊只是微笑的摇头,他只得道:“好吧!把那十个理由反过来说?每天早餐由你做,纵使再难吃,我还是会吃下去?”
汶珊还是摇头不语。
“那洗衣的工作由你!纵使我再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与你共享洗衣乐。”汶珊摇头,文政道:“那送洗衣店?”她仍是摇头“好吧,那这档子事再商量!”
文政一边将东西放好一边又说“当你有喜、怒、哀、乐的情绪反应,我一律加予理会,若你是富家千金,我可以成为人人唾弃的“吃软钣的家伙”让你成为勇者来保护我?”
闻言,汶珊的笑意是愈来愈浓,唯一不变的还是摇头的动作。
“还不行?”文政搔搔头发“如果你很穷,又不肯让我成为你的倚靠,那我陪你当乞丐总行了吧!”见她仍摇头“哎!生为中华民国的国民,总要为国家略尽棉薄之力,多生几个优秀的下一代,这总行吧!”
“这倒是可以保留。”汶珊想到远远,觉得生个小娃娃是个不错的主意。
“哇!有希望,而且我是一位妇产科医师,一定能把你们照顾得很好,连产前的检查费用都免了。”文政开心的问:“什么时候结婚?”
“生小孩并不一定得结婚吧?”汶珊好整以暇的反驳。
“好吧!我还是会再接再励的。”文政毫不气馁的说。
当天,只要一有机会文政总能想出求婚的理由,而每次被拒绝也总是一笑置之,当晚,汶珊便接到岑凯的电话。
“很意外我会打电话来?”岑凯在电话另一头说。
“出了什么事你说吧!”明知一定有事发生,汶珊仍镇静的问。
“对方已等不及了,我怕他们会派别人动手。”岑凯道。
“我知道了,你有什么建议?”汶珊问。
“叫金琮棱来接你,至少安全人员可以保护你。”岑凯直言道“至于况医师,我会替你保护他的安全。”
“谢谢你!”汶珊诚心道。
“希望你不会怪我多事,十分钟后,金先生人就会到了!”说完,岑凯挂掉电话。
“十分钟?!”汶珊哀怨的自语。
“怎么啦?这是最后三个求婚的理由。”文政将手中的信纸交给汶珊,并关心的看着她“谁打来的电话?”
“十分钟后,我表哥会来接我回去。”汶珊神色黯淡的说。
“表哥?!为什么?”文政紧盯着汶珊“不要回避我,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如果我说我是富家千金,身价值亿万,有人企图要绑架我,你和我在一起会有生命的危险,你会相信吗?”汶珊冷声的问。
“我不怕!如果你是顾虑到我的安全,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怕!”文政蹲在汶珊面前说。
“不!我不能让你冒这种险!”汶珊哀恸的说“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怕!如果你真认为我无法保护你,那你走出大门后,就再也不用回头来找我。”文政激动的说。
此时门钤声突地响起,打破这室内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