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熟。
只是感觉他彷佛早知道会有人受伤似的,有一份未卜先知的神秘感。
“不…不用了,我自己上药就行了。”甄蕾不好意思的摇头。
这其实只是一点小伤,他实在没必要把它瞧得如此严重。
要是在叔叔家中,婶婶大概只会拿个面速利达母给她涂而已。
“伤口不处理,会得破伤风。”他坚持拉起她的脚放在腿上。
滑下的裙子裸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羞怯的她赶忙一压的遮住。
“谢…谢谢!”她有些困窘。
“没关系。”赛洛斯低哑地一笑,打开医药箱拿起一瓶紫色药水,小心的为她倒上。“刚刚那个男孩是你的男朋友?”
甄蕾顿了一下才说:“我不知道。”
她很想说不是,但高中到大学以来,一直是他陪伴在身旁,两人同进同出,早是同学间口耳相传的一对。
尽管她还厘不清自己的心意,但柳思明确实是这样认为着。
她的回答显然令蛇君不满意,因为一旁的海青看到伟大的蛇君微微的蹙了下眉头。
“你喜欢他吗?”
喜欢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又是一个从未思考过的问题。甄蕾一耸肩,天真的说出自己的心意“我只是觉得他人很好、很体贴,跟他在一起很自然,也许这也算是一种喜欢吧!”
一提起他,就想到该打通电话告诉后面的他,别继续追来了,以免两辆车子在山路上竞赛发生危险。
“电话可不可以借我一下?”穷人家的小孩买不起行动电话。
“你要打电话给他?”赛洛斯脸色有些深沉。
属于他的东西,向来不容别人分享。
更别说是他的蛇后了。
从听到她对他不错的感觉开始,赛洛斯的心情就愈来愈不开心;蛇的独占欲是很强的,尤其是一夫一妻制的认同感,绝不允许他的另一半心中有别人。
“不借。”
“不借?”甄蕾的大眼睛圆睁,她有没有听错?一个很有钱的男人竟然小气的不肯借她电话引“没…没关系,反正我现在也要回去了,等到了市区再打公用电话给他就行了。”她尴尬的笑了笑。
人不可貌相,难怪有钱人会富有,原来都是小气鬼。
她的脸笑得十分牵强。
“我没有说你可以回去。”放下她的脚,赛洛斯将医药箱交给前座的桑历斯,命令海青加快速度。
海青立刻遵命的踩下油门,高速行驶的车子再度疾飞出去,看得甄蕾呼吸一窒,紧紧抓住身边的把手。
“你…你干什么开那么快?快减速,快放我下去。”她为什么不能回去?是想请她吃饭吗?不用那么客气吧!
“我们必须谈谈车子修缮的费用。”
“啥?”甄蕾惊讶得瞠大眼睛,她的耳朵没听错吧?他竟然跟她要修缮费用!“你不是说不用赔钱的吗?现在为什么又要了?”
“我后悔了,不可以吗?”他挑了挑眉,两手交抱在胸前,手肘则轻松的支在沙发把手上。
“我…我没有钱。”
“没有钱可以想办法,例如…以工抵债。”他笑得邪魅,教人打从心底发寒。
甄蕾不知道她哪里说错话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转变会如此的快?
“你不可以这样,你明明说过不要我赔偿的。”她深吸一口气,试着跟他讲理。
“我出尔反尔了,不行吗?”他?眼一笑的俯近她,突然移近的巨大身影令她备觉威胁的瑟缩了一下身子。“我突然觉得应该让你赔偿这笔修车子的费用,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可以请律师来跟我打官司。”
废话,她若是有钱请律师跟他打官司,就有钱还他了,还用得着打吗?
甄蕾气得蹙起眉头,脑袋一片空白。
难道她是误上贼船,中了人家的仙人跳?求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睇向后面紧追不放的车子,因为极限超速的关系,柳思明的车子已经剧烈的摇晃,驶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看来十分危险。
“我没有钱赔给你,况且我现在的背包里只有几百块,银行里的存款也只有三千多块,如果你真想要的话,就全部拿去。”
算她遇人不淑,花钱消灾,增长见识可以吧?下次再也不要被外表长得好看的男人骗了。
他们全都是骗子,超级无敌大骗子!
急忙探手拿出身后的背包,拉开拉炼将所有钱掏出来,放在赛洛斯的腿上。“钱全部给你,放我走吧!”
她已经开始后悔认识他了。
甄蕾把钱放在他的身上,刚把手伸回来,就被他一把拉住,整个身子被拉进他的怀里。
“你…你想干什么?”脸色一白的看着他,赛洛斯正以那双莫测高深的深邃眼瞳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