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鞭尸一万次,并且把自己身上的血换个干干净净!”
听陛下的口气,当年国师进入失控状态,而被国师附身的皇上也因此进入了国师的回忆,并且亲身经历了国师记忆里最黑暗的部分…现在我理解皇上对解放国师的执着了,他的执着个不是因为同情,而是一种感同身受后的自我解脱。只是在皇上那么说的时候,黑雾却几乎包围了他,只是陛下身边似乎有层看不见的墙壁,使得鬼魅没有办法立刻近身。虽然没大皇子那么强,但皇上身上也有无效化能力,所以鬼魅的法术对他是无效的。只是贵妃终于抓住了机会,只见她嚷嚷着:“皇上!”鞭子却对我们的皇上甩了过去,显而易见的,她的攻击目的正是陛下。可惜她的鞭子只是靠近了陛下,另外一道鞭子却缠住了贵妃的鞭子,就听见丞相那永远让人听了就不舒服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太婆,你不要多管闲事。”
“你----”贵妃瞪大了眼睛,手里运上了暗劲,显然和丞相进入了较量状态。
我再看了眼德妃,她还盯着我看,那直直的目光让我很有些发毛。她不上去帮忙吗?她的任务难道就是这样看着我?还是说,她根本看上我了?伤脑筋,虽然我第一世是男的(而且是未发育的正太),但始终女性自我认知大于男性的,对美女比较没有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我最后的想法被德妃感应到了,她瞪了我一眼,转移了开了目光。
而对于丞相和贵妃的对峙,公主的鬼魅却叫了起来:“林相,你也…护着这个男人吗…果然,一定要杀掉他…一定…”这么说着,那些黑色的雾气却剧烈的撞击着那看不见的墙壁,和皇上的距离越来越近。
“皇上!”看着自己的攻击无效,国师飞快的一扬手,一把扇子落到了陛下的手里,陛下古怪的把扇子打开,却看见上面红斑点点,赫然是我画的梅花扇,而国师着急的对着我叫道:“凌钱,快解开皇上身上的禁制----”
“不用。我几乎全部回想起来了----如果没有这把扇子,没有在黎零身上试验过,百分之一百对皇族有效。我还真不敢对父皇下手呢!”皇上展开了扇子冷笑道。
原来所谓的因为那把扇子,所以下定了弑父地决心是这么一回事吗?
这么说着。陛下平举起扇子,向着那黑雾扇了过去,狂风带起花瓣,卷向了黑色的雾气,似乎一口气可以吧雾气刮跑的感觉。事实上。也确实刮跑了…不,不是刮跑,而是看见那把扇子地时候,鬼魅公主就已经开始逃跑,并且哀嚎道:“佩梦的扇子,杀死地凶器,不---
唉,等等,这个逃跑的方向?
“凌钱!”“姐姐!”
我似乎听见了好几声叫喊。但从指尖到头发都凉冰冰的,无法动弹,只感觉到自己的嘴自己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们似乎很痛惜这个女人。舍不得杀了她吧!呃,奇怪。她好像并不那么认为。她觉得你们在利用她…什么嘛!明明清楚自己地身份,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呢!”
我为什么要觉得委屈。我也是想要利用别人画画而已啊?硬要得到回报的感情,无论对施与者来说,还是承受者来说,都过于沉重了一些,有些距离不是正正好,我很喜欢这样的关系。
话说回来,我这是被附身了吧?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公主的感情呢…恩?
“…我不懂!算了,不管这种贱民是怎么想的,不过她似乎也蛮特别,魂魄和国师大人类似,却拥有有趣的能力,使用她绘画的扇子,皇兄你也…啊,你在干什么?”鬼魅的公主尖叫了起来。
“不要乱动!”我愤怒地叫道,一下子蹲在了地上,从袖子里掏出纸笔,飞快的开始画画。
原来附身是那么好的一件事么?可以清楚地感应到公主的所有感情,因此对她地了解越来越多,可以绘画地东西也越来越多,清楚的,细致地美好感觉,无法抗拒的从指尖宣泄出来,我爱死这个感觉了。
回头,让国师附身我一次看看吧!
“啊…不要,不要!不要…这是什么?”似乎有人在旁边叫着什么,不过影响不了我的思路,在勾栏院里,比这个离谱一万倍的声音我都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