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啊?我也无所谓,不就是“急急”刚说出两个字,小白立马收声守到洗衣机前。
真是吃软怕硬的家伙,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要好好干。他忿忿的回眼瞪我,倒也是一声没坑,我悠着步子转身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
看了会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抬头一看,就看到小白抱了一堆他的衣服走进浴室。我立刻感觉到大事不妙,赶紧跳下床,拖着鞋子冲到浴室。果然就看到他把那一坨衣服都往洗衣机里塞。
“喂!”我飞速冲过去扯住他的手,瞪着他,说:“你干什么?”
“洗衣粉啊。”他居然还有那么无辜的表情看着我。
“你的衣服怎么可以跟我的一起洗?!”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还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呢?”
“那怎么一样?!”唉,真是头大,跟他说不清楚。“算了,衣服我来,你去把木耳拿出来,用水泡开。”
“喔,好!”小白爽快的应了声。当即就把满怀的衣服塞给我。
沉甸甸的一堆,不知道他攒了几天了,不过倒也没什么味道。忽然想起来,再热的天气,他好像也不会流汗,不怕冷也不怕热,这大概就是做妖怪的好处吧。
刚把他的衣服堆到一边。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乒”的一声脆响。
“这个笨蛋!”
一把撂下衣服赶到厨房,看到小白站在水槽边。面前的地上破碎着一个白瓷大碗。
我花了五块八毛钱买回来的大碗!就这样没了!
我愤怒的瞪向他,他就用一种无辜外加些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发不出火来。“算了——”
“我去拖地!”小白立马自告奋勇。不等我发话。快速闪去浴室拖了个拖把出来,开始在客厅“乒乒乓乓”的横冲直撞的拖地。
这个笨蛋,我忍无可忍了。“好啦!好啦!我来,你哪里凉快就往哪里呆着去!”
“喔。”他淡淡的应了声,但看他那僵硬的的脸部表情,知道他是在忍着笑。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等衣服洗好,晾完。银耳羹也煮好了。自己盛了一碗,赶紧把剩下的用保鲜膜封好,藏在冰箱里。然后坐到桌前,一边吹气一边吃。
小白看到有吃的。马上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去灶上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食物的痕迹,转回来讷讷的问:“没有了吗?”
“是啊,最近物价上涨了,我这个守财奴,只出的起一个人份的钱。”慢条斯理的回答他,喝上一口,砸下嘴,真好吃。
小白知道我在回敬他,只能干瞪眼。
忽然房间里传来了熟悉的铃声,我的手机响了。站起身去拿手机,见小白盯着我的银耳羹,连忙随手捎上。看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真是痛快啊!
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愣了一下,是萧醉。这是他第二次打电话给我了,不对,上次是萧叔叔让他打给我的。他是这么说的。
“学长。”
那边沉默。在我叫第二声的时候,才开口说:“现在方便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抬眼看看因为从冰箱里找到了银耳羹而喜滋滋的小白,轻声说:“
“有空。”小白好像也听到了我的说话声,回头往这边看了眼。
“你刚才说的话,我想了很久。”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我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坐到床上,静听他思考的结果。
“其实虽然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但是我也看出你跟以前的不同。以前的你很活泼,很有自己的主意,现在却很娴静,对事情都很消极,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你很失望,是吧?”其实我怎么会是什么都无所谓呢?
“嗯。”他还真应了一声。“不过,我不会因此而…”他的声音在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