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白随口应着,一搂我的腰,带着我跳过分隔车道的栏杆,灵活地避开自行车道的车辆,直接窜到了人行道上。交警愤怒地吹着警哨,但他又不能像小白这样违反交通规则地跳过来,绕了个大圈过来时,小白早带着我跑出老远了。
在最近一个公交车站上打到一辆出租车。直接奔向医院。上车后,小白又不放心地在我身上前后看了看,问:“刚才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被攻击了,是林明睿干的?”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林学长要去医院。就顺路把我捎上了。”
小白看着我,目光带着些疑惑:“你为什么一下课就急着去医院,为什么不等我一下?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都不接?”
我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惊觉在我脑海里,这一段记忆居然出现了一小段的空白,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呢?我为什么不等小白。为什么会上林学长的车?
我努力地想,想起来了。“我妈妈和小姨在医院等着,所以…”
“她们已经到医院了?”
我愣住了,好像还没有吧…
小白一直盯着我看,忽然抓住我的手,红着脸低低说了声:“小晴,让我看一下。”
“看?”我有些诧异地看他。
小白点点头,看我没有反对,伸手过来松了松我的领结。当他解开第一颗扣子地时候,我蓦然有些回过神来他想要干什么,脸“噌”地一下红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在这种地方…”
“我用了障眼法,别人看不到这里。”小白的脸也红的像柿子一样。“我…只要看一下背上就行。小晴。可能被攻击了。”
“攻击?”我心里也觉得忽然想不起地那一段空白记忆很可疑,我妈妈又没过来学校,我没理由不等小白就上林学长的车的。朝小白点点头,看着他解开着第二颗扣子,脸红得不行。靠近他地怀里,柔软的真丝衬衫,熨帖着皮肤,凉凉的,异常舒适。
小白拉开我的衣领在背上看来下,讷讷地说了声:“果然。”接着又在我耳边轻声说:“小晴,你忍一下,可能会疼。”
“嗯。”小白将手心贴到我的背上,隔着布料,暖暖的,然后开始慢慢发烫,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窜动。缓缓地向上移动,忽然从骨子里迸发出一股刺痛,痛得我“啊”地一声喊了出来。小白赶紧收回了手,搂着我说:“没事了,没事了。”
疼痛在小白收手的一瞬间消失了,但记忆里那一片空白地地方还是空白着。看着小白沉默地为我整理衣服,忽然不由自主地说:“小白,我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但是每次话到嘴边了,就是想不起要说什么。”
“我知道。”小白说。“估计就是为了清除这一段记忆而攻击你的,你应该是看到或者是知道了什么。小心林明睿。”
“林学长?”我惊了一下。“他就是那个神秘人吗?”
“估计是。”
到了医院,我和小白刚下车,就看到林明睿的车从车道上拐进来,直接从医院的侧门开进去了。小白盯着那辆车看了一阵,回头对我说:“我去找他,有事情打电话给我。”
“嗯,你小心一点!”
小白点点头,就朝车子驶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小白刚走开,就又有一辆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下,出来的是我妈和小姨。妈妈往小白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皱着眉说:“看到我们就跑,还真有礼貌?”
妈妈对小白果然是有偏见。我连忙解释说:“妈,小白是有事情要找林学长,所以就追过去了,他根本没看到你们过来。”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我进了医院。医生为我解开缠了十多天地绷带,手上顿时轻了不少。这么多天没动用过这只手,生疏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手了。在医生的帮助下,慢慢地开始做一些很轻松的动作,才渐渐适应过来。
记下之后几天的注意事项,就告别医生出来了。说再见前,妈妈和小姨再三邀请医生一定要来参加晚上地宴席。听他们提起宴席,我心里又忍不住一动,有什么事情在嘴边一晃,又不见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