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预料。
“谁要我天生迷人。”Joe得意的笑着,跟着喝下手中的海尼根。
以前在美国,他们两个人常常就这么开车到郊外,喝着啤酒,天南地北漫无边际的聊着,也算是一种发泄生活压力的方式吧!这习惯持续多年,在夏侯尊也跟着回台湾后,仍然不曾改变过。
夏侯尊摇摇头,Joe的自大他了解得很,也不想吐槽。
“对了,近来我听商场上的朋友说,你和苏曼曼走得很近,看来喜事已到。”Joe话锋一转,转到夏侯尊身上。
他很清楚多得是女人喜欢夏侯尊,不过夏侯尊全没放在心上,也不会与她们有多大的交集,这次会传出他与苏曼曼的事,而且传得这样热烈,他这个做朋友的想不知道都难,不得不猜想好友是好事近了。
“我和苏曼曼是走得近,不过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我只当她是个谈得来的朋友,仅此而已。”夏侯尊轻淡道,看来真是每个人都当他要娶苏曼曼了。
“真是这样?我听说苏大炮乐得像拥有全世界般,巴不得马上将苏曼曼嫁给你。”Joe打趣道。
“那是双方父母有些误解,待时间久了,他们自然就会了解。”夏侯尊自然明白双方父母一头热的状况,只是他们两个年轻小辈冷眼看着他们去玩,打算等他们玩得尽兴之后,再来告知他们真相。
呵,这也算是他和苏曼曼对父母的安排所做的小小抗议吧?
“据我所知,苏曼曼长相不俗,你怎么没对她动心?”Joe感到好奇,虽然他尚未见到苏曼曼本人,但就他所听到的皆是良好的评语,很多企业家第二代都对她很有兴趣,怎么反而最接近她的夏侯尊会没兴趣?
“她是长得漂亮,只是没那个感觉。”夏侯尊不否认苏曼曼的美,可是如果他只要见到美丽的女人都动心,那他喜欢的女人不就遍布全世界了?
“感觉啊…”Joe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轻笑。
“怎么一直谈我,不聊聊你自己?”夏侯尊不想扯太多有关苏曼曼的话题,反问。
“我?我有什么好聊的?不就是无趣的一日复一日。”Joe耍赖的两手一摊。
夏侯尊太了解Joe的个性了,这表示Joe什么都不想聊,他也就不再追问,继续喝着剩下一半的啤酒。
“尊,再回台湾有什么感觉?”Joe露齿扬着笑,问。
“压力。”夏侯尊明白他必须做出点成绩来给父亲以及众人看,是以加诸在他肩上的压力比当初在西雅图要大得多。
“除了压力之外,难道就没有其它?”
“没了,你觉得我会有什么感觉?”夏侯尊问。
“一点点怀念…”Joe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再仰头大口喝着啤酒。
夏侯尊见他的思绪远扬,并未打断好友的沈思。
怀念是吗?离开台湾多年,在西雅图他觉得OK,再回来也没啥特别的感觉,两地对他的意义并不重大,他做的始终是相同的工作,努力再努力,尽自己所能达到最好,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有没有什么是他真心想要追求的?名利?权势?都不是,它们是可以满足他的野心欲望,但并没让他求之若渴,彷佛一日都不能失去。
夏侯尊明白像他这样的人说穿了是满无趣的,成天除了工作之外,并无其它消遣娱乐,在外人看来,好象只有工作上的成就才能满足他。
会不会有一天出现某种他真正想要追求且能不顾一切的事物?任他左思右想,最后他摇头失声笑了笑,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