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只觉好笑。
“没错,那是她亲口承认,虽然她事后又反悔,说什么因为知道我是你父亲为你挑选的丈夫,她才会那么说。我想她是感到害怕吧,她大概是接受了你父亲的资助,却不愿弄得全天下都知道,才会怕你拆穿她的真面目。”这是他的推论。
“她真的说过,因为知道你是我父亲为我挑选的丈夫,所以她退开来?”苏曼曼半垂着眼睫轻问,雪白的手摇晃着盛有酒液的杯子。
“她是这么说。”夏侯尊没好气道。
“你喜欢她吗?”苏曼曼再问。
“什么?”
“我间你是不是喜欢她,真心喜欢。”苏曼曼语气坚定地间。
“不!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夏侯尊想都没多想,直接回道。
苏曼曼轻轻一笑,看出他说谎。
若不是真心喜欢,他怎么会这么焦躁?怎么会如此气愤?要是不喜欢,他压根儿不用管项翎和她父亲之间是否存有暧昧:就是因为太喜欢了,他才会气项翎不够爱惜自己。
“我记得那天我爸气呼呼地回家,直嚷着再也不让你接近他的女儿…”苏曼曼恶意一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我知道,我当时也很清楚的告诉令尊,从头到尾我都无意娶他的女儿。”重点不在他和她父亲那日的争吵,而是在于她父亲老牛吃嫩草的行为,她为何要突然将话题扯远?夏侯尊都被她弄胡涂了。
“你会后悔的。”苏曼曼突然觉得心情好好,原来看人吃瘪能使心情开阔呀!
“不可能!”夏侯尊眉头一皱,并不赞同她的话。
“一定会。”苏曼曼笑咪咪地反驳,优雅的喝了口酒。
夏侯尊认为她是站在她父亲那边,为她父亲讲话,才会这么说;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是苏大炮的女儿。
“让我来针对你刚才对我父亲的指控做回答吧!你说的没错,我父亲外头有女人,从小时候我就知道那女人的存在,我父亲爱的人一直是她,他的心根本不在我母亲和我身上,因为他和我母亲的婚姻是由双方家长所决定的,是利益的结合。从小我就恨,恨那个女人的存在,是她破坏了我的家,使我的父亲不够爱我和我母亲,我恨不得她与她的私生女不曾存在过,因为父亲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们,我所得到的不过是冰冷空寂的家。”苏曼曼缓缓道出小时候的恨。
夏侯尊未曾见她如此卸下心防过,便静静的听她陈述当年往事。
“我气愤得想破坏我父亲在外头的那个家,后来我发现,其实她们过得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快乐,那个女人居然会有罪恶感?!而且我还发现,我一直以为她是第三者,其实严格说起来,我母亲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因此我不再恨她们了,但我也当作她们并不存在,我母亲亦然。她睁只眼闭只眼,由着父亲去找她们,直到那女人因病死亡,而我父亲也在伤心过后回到家里,尽他做丈夫及做父亲的责任,他虽然不是个很好的父亲,但我相信他尽力了。”以前她会埋怨,可现在的她已学会放下、懂得谅解。
夏侯尊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她。依照她的说法,那个女人死了,她的父亲也不再有外遇,那苏大炮和项翎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她所说过的话--外遇!私生女!
项翎曾说她和苏曼曼是同父异母的姊妹…不!不可能!可是苏曼曼的表情分明证实了他的猜测。
难怪她会说他一定会后悔!现在的他就懊悔不已,恨不得一举将自己给打昏。
“你和项翎是同父异母的姊妹?”他干涩着声音求证。
“如假包换!因为我父亲为了顾及我母亲的颜面,所以一直没对外公开承认项翎的存在,这也算是他对我母亲的温柔与体贴吧!”苏曼曼很好心的为他解答。
“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夏侯尊的脑袋登时一片空白,她的欺骗、她的澄清不住地来回交错。“那她为何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