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要本王医治便行。”
“恕贱妾不懂沧王之意。”佯装狐疑的她,戒心渐起。
“等会儿你就懂了。”冷冽的寒光一闪而逝,速度之快令丹红无法瞬间察觉他的异样。
蓦地,朱沧冥突然将她带血的手指往嘴里送,并径自吸吮起来。
丹红震住了。
“沧王,您…”一阵不知从何处窜升的酥麻感,让丹红不禁浑身轻颤,亟欲抽回伤指,打断这不合礼的孟狼之举。
但始终抽不回手的她,不期然地在迎视到他那双斜观着她的深沉黑眸后,浑身一僵,仿佛在一瞬间化为石人。
太像了!但,绝不可能。她沉着气,硬是把眼前重叠的脸孔给挥去。
“会痛吗?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见她手指已不再流血,朱沧冥便悠然地松开她的手,不解地询问。
“不,不,贱妾人很好。”紧紧握住自个儿被吸吮过的手指,丹红有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慌乱。
“但本王却觉得丹红姑娘的面色好似比方才还要差,不如让本王再看看你的手指。”朱沧冥一副煞有其事地要拉回她藏在袖中的手。
“不,沧王,贱妾的手已没事。”丹红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酒杯,熟稔地对脸上带有一丝兴味的沧王道:“贱妾敬沧王一杯。”
朱沧冥一笑,仰首一饮而尽。
“本王很中意你。”冷不防地,朱沧冥突然语出惊人的道。
当然,此话的震撼力也让丹红的神色为之遽变,她不会不清楚沧王的意思是要她的身子。
“能蒙沧王垂怜是贱妾之幸,但贱妾身份卑贱,怎敢亵渎沧王尊贵之躯?”当初栖身在青楼时,她就预料此事迟早会发生,虽然她与花大娘早已谈妥绝不卖身,但如遇到一些凶残恶霸之人硬要踏入她筑仙阁的门,她也自有办法应付。不过,在遇到面前的朱沧冥时,她不禁犹豫了。
“如本王不弃呢?”
“但贱妾…”
“别再以贱妾自称。”
“是。但丹红…”
“丹红姑娘,这金创药对止血很有用。”李宸风及时的出现,解决了丹红眼前的窘境。
“宸风,你来太晚了,丹红的血早就止了。丹红,你说是吗?”朱沧冥寓意深长地斜睇着若有所思的二人。
“是…是的。”丹红回避着朱沧冥略带戏谑的视线,向李宸风应道。
“哦,是如何止的,在下也想一听。”
李宸风的话,无疑让丹红好不容易回复镇定的脸色再次青白交错。
“是本王用…”
“公子,妾身有些不适。”丹红首次不知分寸地插嘴。
“那我先带你去休息。”李宸风扶着有丝荏弱的丹红,便要往外行去,但他突地一震,像忆起什么似的,当下止住步伐,赶紧回过身,满脸歉疚与困窘地对着悠然啜饮美酒的朱沧冥说道:“沧王,宸风去去就来,还望您包涵。”完了,这下不知会被沧冥兄调侃多久。
“呵呵,你去吧!本王看你怀中的丹红姑娘快不行了。”他七分戏谑、三分若有深意地道。对于李宸风因为美人在怀,而几乎把他这个好友给遗忘的失礼之罪,他当然很有度量地不予以计较。
李宸风尴尬一笑,并在察觉到丹红的身子已颓软后,朝朱沧冥颔首后便快步离去。
正优雅地把玩一只精致茶杯的朱沧冥,视线却不是停在那只空杯上,而是侧瞥着轩外那对益形渺小的身影,眼泛冷光的淡笑着。
am _&am am _&am am _&am am _&am
二更天。
偌大的尚书府内,突然窜出一道漆黑的纤细人影,在不惊动巡守的侍仆后,直往李宸风所居的庭院跃去。
一潜入书斋,娇小的身影即刻沉稳地在书柜、夹缝,或是暗格间快速地摸索着。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