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声,显示丹红还处于半失神状态。
“只要你乖,本王会很疼爱你的,说呀!”他邪气地轻啮她圆润的耳垂,惹得她浑身猛地一颤。
而她宛如处子般的生涩反应,让朱沧冥所勾勒出的邪恶笑弧益发扩大。
幸好此女还未被宸风那小子捷足先登。
“但、但是…”他挑情的啮咬让快恢复意识的她再度迷失。
“不要但是了,快应允本王吧!”沧王的笑隐含诡魅,不见怜爱、欲求,反而充斥着一股慑人的危险,就像只虎视耽耽的豹子,正伺机要猎杀无以自保的小动物。
而这所谓的小动物,当然也有觉醒的时候,尤其她根本不是一只专门等人来猎捕的小免儿,她,也是有利爪的。
“沧王,丹红虽身在风尘,但一向洁身自爱,还望沧王能谅解妾身的立场。”当满腔的羞怒逐渐沉淀后,丹红旋即正色地同近在咫尺的魔性脸庞说道。不过在恍惚间,她仍有意无意地控诉着朱沧冥的无礼行径。
“姑娘说得极是,但姑娘显然也误会了本王,其实本王只是想请姑娘拨冗数日,前往我府中奏琴助兴罢了。”
哼,是吗?
她又不是三岁孩童,更不会因他贵为皇亲之尊而虚与委蛇。
“是妾身愚昧,请沧王恕罪。”她只求尽早离开该地,她还有许多事情未办。而方才的事,就当作是一场…意外。
“若姑娘答应,本王自然不会怪罪于你,何况本王早已习惯吃姑娘的闭门羹了,呵!”朱沧冥说此番话的涵义,明显地是在提醒丹红要懂得识时务,别一而再地违背他莫大的恩宠。
“妾身答应就是。”丹红垂下螓首,语气虽柔和,但表情却布满羞愤。
“嗯,那本王立即带你走。”上扬的语调、邪魅的脸庞,诡异地飘散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丹红嗅到了。
所以她压下了原本急于离去的意念,因为她突然发觉沧王远比李宸风可怕得多,所以她宁愿暂留此地,也不要跟着朱沧冥离开。
“不,沧王能否再等候妾身三日?”看见朱沧冥的剑眉忽地一挑后,丹红心知他的不悦,遂赶紧解释:“沧王也知妾身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前去王府,一定会坏了您的听兴,所以才敢有此要求,还望沧王恩准。”等三天一过,她早已不在花满楼。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再催促你。”
“谢沧王。”
“不必谢本王!但——”还未说完的话语猝然顿住,朱沧冥异样的眸光突然直勾勾地盯紧丹红的胸口。
丹红在意识到他诡异的目光时,还故作羞涩的以双手掩住自个儿的胸口,不过心里头早已暗骂他不下数十遍。
然而,就在她的双手不期然地碰触到襟口处,才发现那儿好似塞了一件东西,她低下头,杏眸圆瞠地瞪视那露出一大角的信封。
这是…
燕派勾结盐商的那封密函,她不会错认的。
但,为什么会在她身上?难道是李宸风趁她昏迷之际所放进去的。
但如果不是方才与沧王的拉扯,这封信根本不会露出来。
“丹红姑娘,你身上怎么会有封信?是不是你哪一位爱慕者所写给你的信笺啊?”将定在她胸襟上的眸光收回,朱沧冥似笑非笑的问道。
惊讶与难解只有在一瞬间,丹红顺着他的猜测,故作羞赧地淡笑不语。
“啧,本王的竞争者还真不少。”
朱沧冥漫不经心的嗤笑格外刺耳,但丹红选择了漠视。
“你休息吧!本王要走了,三日后,本王会派人前往花满楼接你,到时可别再让本王失望。”
临走前,他忽而贴近她颊际,吐露着令她寒毛立即竖起的话语,在满意地得到她细如蚊蚋的应声后,他旋即一笑,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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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沧冥离开后,丹红十分懊恼自已怯弱的反应,不过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失常了,往后,她根本就不会再有机会见到他。
一阵轻巧的足音让丹红忙不迭地将密函纳入怀中,此时会走进之人,就惟有李宸风而已。她坐在床沿上,表情凝敛地瞅住正对着她笑的李宸风。
“我以为沧王会把你带走呢!”
李宸风悠然地坐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丹红的表情更为僵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