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决,只要到法院一趟,我保证就能让你光明正大的踏进我家门槛,最重要的是连你父亲也同意这个法子。”
“什么?”天地变色、人伦灭绝、兄弟阋墙已经够不幸了,现今连老爸都能出卖自己的女儿,这种事神佛怎能见死不救?“我不要,我不同意,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有婚姻自主权,我爸无权干涉,我…”
她叫了一大串,就如一只麻雀般使人厌烦。
忍无可忍的冷簧篆干脆猛然踩住煞车,转头以一张横眉竖眼的暴怒神情威胁她说:“你只要再叫一声,我就当场强暴你;你若不怕别人看到,尽管再叫没关系,我绝对奉陪。”
好吓人、好恐怖,哇!她果真惹到攻击性极强的食肉龙了啦!现在她后悔了行不行?我不管,我要换目标啦!
可怜的曹心莺心里虽有百般的不满与怨忿,可就是不敢喊出口,叫出自己心里的委屈。
形势比人强,想她一个弱女子,怎斗得过怒火冲天的冷簧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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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踏入冷簧篆暂时蛰居的别墅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那个与曹心莺极不对盘的赵宽达。
正常情况下,曹心莺看到他时,一定是—声冷嗤,跟着傲慢的把头一甩;可今天的她可反常了,仿若见着久别重逢的亲人般,藕臂一张,就对着老人家直喊:
“抱我,你家主子抱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很辛苦,现在改你来替他效劳,抱我回那天你替我安排的房间,快!”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女人怎会突然向他示好?太诡异了,诡异得让人不得不小心提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老人家跟这年轻女人有一腿呢!
赵宽达心疑着,更不忘偷偷观察主子脸上的表情。
呵!好吓人的脸色,以他在冷家服务多年的经验来说,这脸色他从不曾见过,这又是怎么回事?
眼神一冷,冷簧篆无声的警告赵宽达,要他不可接近他们。跟着才低头对那个还想做最后挣扎的女人开口说:“赵叔年纪大,抱不动你,还是我自己来吧,千万别跟我客气啊!”“我…”她没话说了。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无声威胁。曹心莺怎么还敢说话?她又不是不要命了。
“很好,想来你是已经无条件答应了。现在乖乖听话不要挣扎,万一不小心从我怀里跌了下去,你这条腿就真的要废了,知道吗?”
表面看来亲昵如常、温柔如昔,其实他字字含冰带刺,就恨不得能刺穿这女人的心,刨出来看看她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要不怎会一天到晚就想整人、害人、贪人,无所不用其极,简直已到了人神共愤、罄竹难书的地步。
“知道了。”不知道也不行,想挣扎又怕真如他所说的跌废自己的腿,曹心莺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少开口、少惹麻烦。
于是,冷簧篆就充当押人的仆役,把心不甘、情不愿的曹心莺带回自己的房间,关紧闭一辈子,没有他开口应允,谁也不许放这害人精出来继续危害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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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低着头不敢见人,满脸的委屈,一张红唇扁成一条线,双眼中打转着欲落的泪花,有如小媳妇般坐在床尾,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噤若寒蝉的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可怜样。
一个是双手抱胸、一脸怒气,以一双杀气腾腾的火眼直盯这个名叫“小媳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