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镂花大床…
众人休息一天后,月眉用电话联络两个师兄共同商讨。半天后,两人到达查家。长得较黑矮的那个叫米宁,高壮的那个叫汉斯,都是资深的泰国草药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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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查理的书房内,月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地说完。半晌,米宁才沉吟地说道:“动植物相互依存的情况其实非常普通。你们知道吗?在亚热带,有一种兰科植物叫美龙草,花朵极为漂亮,然而,当地人从不种植,在野外见了都会把它踩死。因为,有这种美龙草的地方,总有青色的无毒小蛇出现,每每把小孩子吓得呱呱叫。”
林明说:“那只是生物界一种相互依赖、协同进化的关系,如蝴蝶的口器刚好适合兰花的唇瓣,一些花筒的长度和形状恰巧与采蜜蜂鸟的喙相吻合等等,这种情形周处可见,动物绝不会在某一天因为窝边少了一棵植物或少一朵花而复仇的!”
米宁睨了他一眼“我从不否认这世界有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循环。”
“我不会相信的!”林明脸色瞬时青白“它只是一条蛇,怎么可能越洋过海,千里复仇?”
“你可以把这种情况当成巧合。”汉斯缓缓地说,神色有点漠然。
“又或许,这种蛇对敌人的气味极为敏感,而且记忆力特强…”米宁耸耸肩“只能这样解释了。”
“那么,我们可以拼命洗澡啊。”卫薇赶着说。
“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月眉看着卫薇轻声说“某些动物极有灵性,且有高超的智慧,比如海洋中的杀人鲸,就能认得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甚至认得一辈子!”
“你的意思是,如果一条眼镜王蛇攻击过我们,而我们又幸运地避过了,那么,只有再重遇它才会攻击我们?”
“我们不知道。至今为止,从未听过这种报道,我们只能推测,它属于一种灵蛇,有极高的智慧甚至奇异的感应能力。”汉斯缓慢地说。
卫薇喃喃地说:“我就知道,那些诡异古怪的六叶单茎植物下面都盘着这种小蛇,像守护神一样。而我们竟然不问自取…这是可耻的,我真的很内疚。现在,我虽然身在纽约,似乎仍能感觉它的愤怒,因为我们取走了它的心头之物。”
“放心吧,或许有补救方法的。”严若轻拍她的后背。
“可现在还没有。”
“我们还有时间。”
“那究竟要多久?我们无法预知灵蛇的行径,就如同坐以待毙!”卫薇轮番望了望四个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天的男人,半晌,豆大的泪珠无声无息地滚下来。
严若心中一痛,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快别哭了,事情未必如此悲观的。”他走向茶几,在纸巾盒上抽了一张,细心地替她擦去泪珠“我们现在是沉着应对,不足坐以待毙。你要知道,自我恐惧是最强大的敌人。”
“但我害怕你们有事!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卫风看着妹妹流泪,心中更加凄戚,良久不语。
“你不担心自己吗?”月眉望着她,
“我要五个人都没事!哪个有事也不行!”卫薇说着说着“呜呜呜”地伏在严若的肩头哭起来了。
严若立即把她搂在怀中“放心,我们会没事的,没事的。”
月眉三师兄妹对望一眼,半晌,月眉缓缓地问卫风:“那蛇的样子与平常的有何不同?”
“它们虽然像眼睛王蛇,但蛇尾处似有暗红的色泽,会不会是眼镜王蛇的另一种类?”卫风回忆着那天苏雷被喷毒的情形,突然问。
“对,它们都是红尾巴的,样子好丑!”卫薇也说。
米宁皱眉“红尾眼镜王蛇?我倒是第一次听过,你们呢?”他看着师弟和师妹,二人也摇了摇头。
“除了那个船员和我们,莫非从未有人见过有尾巴暗红色的蛇?太玄了吧…”仍是眼蒙蒙的苏雷也摸起了下巴。
“或许物以类聚吧,红尾眼镜王蛇和‘六叶紫艾珠’都是极罕见的动植物,虽然冒着生命危险,但总算开了眼界,对不对?”查理小心地把话说完,再努力地笑了笑,以缓和一下绷紧的气氛。可惜没有人睬他。
林明说:“人体中各种组织的反射与散射,脑内的正子放射和超声波,还有什么人体中的生化现象都可以区别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莫非,”他惶然望向卫风“这种蛇真是如此高明,不但晓得认人,还能把信息在同类中传输?天啊,真可怕,太可怕了!”
“如果这蛇是如此怪异的话,我们必须找出方法,令这类蛇不能因为某种因素而认出我们。”严若紧蹙双眉。
“对。”月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