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地点头,用既无辜又可怜的眸光紧瞅住他。
不过,就在她以为他会好心地赏她一口水喝时,她忽地发现伏枥的唇角陡然牵起了一抹很恐怖的微笑。
“你--”
来不及出声的小嘴,被二片夹带怒气的热唇给狠狠吞没。
他不知道她已经饿到两眼昏花、四肢无力了吗?
就算她不小心着了朱适的道,可是她还不是间接助他们逮到勾魂花。所以,这应该可以将功抵过吧?
反正,总归一句话--想罚她,也得先喂饱她才对呀!
怎幺办?她的头好昏、身体好热,她大概快撑不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伏枥忽然将头埋入她的肩窝,用尽全身的力量紧紧拥住她。
幸亏他及时赶到,若是再晚来一步,那后果将会是这一刻,伏枥才真正放下压抑已久的担心情绪。
俞翩翎原本昏沉沉的意识被这强而有力的拥抱给震醒过来,可是,他真的抱得好紧,紧到她都可以强烈感受到他在 颤抖!
很明显地,他吓坏了。呵呵,搞了老半天,他只是在吓唬她而已。
“伏枥,你别怕!我现下不是好端端地在你面前吗?更何况那个姓朱的也被你给呵呵,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想安慰、安慰你”
“安慰我?”他很温柔地反问。
“是呀?”
伏枥一笑,笑得让俞翩翎的胃又在霎时揪痛。
怎幺办?她好象又说错话了。
“伏枥,你可不可以先替我把手解开,好让我也抱抱你。”她勉强挤出话。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他冷冷地扫了眼她高挂在石壁上的手。
那就快帮她解下呀!她的眼中透出期待。
“你先告诉我,朱适有对你做过什幺吗?”
“除了饿我几天之外,他什幺也没做。”
朱适就是太有自信他找不到这里,所以才想先铁她几天再动手,谁知思及此,俞翩翎不防地打了个冷颤。
“哼!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我哪有!”她倔强的否认。
“没有?很好,那我就让你彻底明白他接下来将会对你做的事。”伏枥冷声说完,就响起一阵绸缎的撕裂声。
俞翩翎简直吓呆了。他怎幺可以这幺做?
低头瞅住那埋在她胸前吮吻的头颅,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儿就这幺自她脸上扑簌簌地滑落。
她都已经够可怜了,他为什幺还要这样欺负她?更何况,她会落到这步田地都是被他害的,若不是他毁了她的梦想、灭了她的志气,她有必要如此冒险吗?
她一声委屈的、难以自制的抽噎声,让打定主意要她学乖的估枥登时停住动作。
“你哭什幺?这全是你自作自受!”他抬起眼,语气满是冷肃。
“呜都是你、都是你啦!我已经饿到连大哭的力气没有,你还要这样折磨我?说来说去,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哇!我好想吃蜜汁烤鸭、清蒸蟹黄、松子核糕,还有 ”
“你!”
“呜我的手痛死了啦!亏你还是我的夫君,竟然见死不救”
“住口!”
“哇!你凶我,你又凶我了!”
看不出伏枥有所动作,就听见铿地一声,俞翩翎双腕上的铁链应声而断,接着,他一把抱起痛哭失声的俞翩翎走出石室。
“好!就等你吃饱喝足之后,我再来跟你好好算清这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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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满足喔!
在足足休息五天后,俞翩翎全身上下精力充沛,这会儿要再跟人打个三天三夜都不成问题。
不过,她最想、最想修理的对象还是
唉!不过听伏枥说,朱郡王已经被撤去爵位,至于朱适则是死罪定谳,让她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