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上添进他的唇温,谜样的情愫在她心里、身体化开来。
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想他纯粹只是和她开玩笑吧,所以她立刻推开了他,虽然有些悸动,但那种感觉很快就结束。
而这一回,他知道她从国小六年级时就暗恋他,带著情意的吻,陌生又强烈的情愫,让她感觉到有些欣喜、有些骇然…
她一颗脑袋里涨满被知道秘密的尴尬,她真恨不得他刚刚端给她喝的水,真的下了毒,把她毒死算了。
当他的手开始抚著她的背,一股挟带著暧昧情欲的颤栗,窜麻了她的背脊——她的手下意识地往口袋伸去。
在吻的陶然之际,他抓住她想伸进口袋里去拿武器的手,扶住她,他把她压在沙发上,把她口袋里的理发器拿出来丢在地上。
见她又伸手朝另—个口袋摸去,他比她快一步,把她想拿的携带型电击器,抛到金鱼缸里——
“你身上还有什么,全拿出来。”
“神村拔,你…你想干什么?”她被压的动弹不得,气呼呼地喘着气,水亮的双眸,直瞪著他。
“问得好!”他的身子微弯,逼近她。“我要教你做一个懂得温柔去爱,和接受爱的女人。”
语落,他的唇急速下降,吻住了她还来不及出口的抗议。
* * * * * * * *
她怎么来到他床上的,她不知道。
她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褪下的,她也不是很清楚。
他可能在给她喝的那杯水里下了毒,但偏偏她还清醒著,没昏倒,也没被毒死。
对了,他刚才给她喝了一杯,不,一瓶红酒…这家伙,居心不良!
眼前的神村拔,有时候有两个,有时候有三个,有时候模糊的让她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到底在哪里——
“神村拔,你可不可以不要动?晃…晃来晃去的,很…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躺在她的身边,她微醺,不,看来是醉醺醺的脸庞,像是贴上两朵大大的玫瑰花办,红嫩嫩的,教他忍不住一再的亲吻她…
他知道她好强,被他知道了秘密,她一定觉得很不自在,所以他提议喝一点酒,希望温热的酒液能把她心头僵凝的那一点给化开。
但她的尴尬显然比他想像中的还多,她低著头,一杯一杯的接著喝,最后乾脆把整瓶红酒拿著猛灌…
于是,不到半个小时,她脸上的那朵隐形红玫瑰就争妍献媚的绽放开来,把她原本被他飙车吓到苍白的脸,点缀的媚力动人。
她捧住他的脸,美丽的脸上漾著迷人的浅笑。
“对,不要…不要动…”储存在暗恋抽屉里的情愫,跳过时空,钻进她的水眸里,融化成两道柔和的光芒,朝他投射。“神村拔,你是个…花心大萝卜。”
她娇嗔的控诉,听进他耳里是另一种情愫的拨酵。
“我是吗?”他抚著她的手,拉著她的手轻吻著。“天蓝,你真的很美,我一开始就喜欢你的,知道吗?”
“但是,你喜欢更多的女人…”
水眸微眯,眼前的他似真实、似虚幻,她部分不清楚自己是在作梦,还是真的躺在他怀里…
刚才她有喝了酒吗?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她的头有些沉、有些晕…
他在她微噘的唇上,印上一个轻吻。
“但我更喜欢你。”
他的手滑向她敞露的胸前,拉下她胸前那水蓝色的刺绣蕾丝胸罩,浑圆挺立的胸乳,弹现在他眼前——
“不要拉我…我的衣服…”她槌打他一下,整个人又软趴趴的窝在他怀中,纤手勾著他的腰,把脸贴着他的胸膛,轻言软语,喃喃地道:“你的胸膛好壮,有练过的…”
她的粉拳在他赤裸的胸膛戏玩的轻轻槌打著,继而把手掌贴在他的胸膛,比划他胸膛的宽度。
“有…有我三个手掌的大耶…”
银铃般的笑声之后,她的食指沿著他胸前的乳突划圈圈。
没和男人共处一床过的她,像是对他的身体感到万分新奇一般,又摸又槌的,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对什么都好奇。
“天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