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音乐会筹备得怎么样了?”
景然再度迟疑“我们的曲目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虞华说大家对于公开演出都有些紧张。”
这个她也知道!彩樱又在心里叹气“我们是不是要输给他了?”
“这个…”这让她怎么说?景然听大姐说,亚伦对蒋凯杰好像很满意。
“彩樱。”虞华高亢的声音伴着她如火箭般飞快的身影从门外冲了进来“陆菁召集你们八个人开会,说有重要事情要宣布。”
“是什么?”彩樱皱起眉“殷亚伦不是出国去了吗?”
“可他把竞选的事务全权交给陆菁负责。”景然有些愤恨地说。
“那就快走吧,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她兴奋地往楼上走去,连即将遇到蒋凯杰的事实也没有让她感到太过惊慌。
同凯芸那次不愉快的谈话过后,她就尽一切可能地避开他,生怕落下什么话柄让别人抓住。她不愿意其他人总是拿好奇又兴奋的眼光把他们联系在一起,这样会让她更加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许久不见,忽然听见他的声音令她的心脏猝然间跳得飞快。
“怎么不说话?”见她低头不语,他有些诧异“自从校庆舞会以后你是不是一直在躲我?”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这样,看她现在低头的样子,一点不像过去他认识的那只小野猫。
“躲你?”她干笑两声,加快步伐走进会议室“哪有?是你多想了吧?”
他跟在她身边,以不容她拒绝的坚持在她身边坐下“你就有!”
蒋凯杰控诉的语气再度让她沮丧“你爱怎么说都随便你,反正我即使真的躲你也是应该的,谁要你老是喜欢胡说八道。”
“我要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他懊丧地低语。
咦,他的口气听上去好像他说的都是事实一样。彩樱惊讶地望着他,一时间头脑变得混乱起来“你的意思是,你是说…”
他的目光蓦地犀利起来,那眼里的戏谑早已不见, “我要说的是——”
“大家都到了吗?”陆菁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她冷冷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八个人。
“很好,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我长话短说。”她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那双冷静锐利的眼里多了一份疯狂和义无返顾的光芒“关于你们竞选的规则有了些许变化,因为原来的规则从某种程度上束缚住了你们,不能完全发挥你们的能力。所以,从现在起,不论你们使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只要最终参加社团的人数最多,就算优胜,而且把这一项的结果占总分的百分比扩大到50%,我相信你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所有人都睁圆眼睛看着她,每个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谁能招揽最多的会员,谁就能取得优胜!
陆菁冷漠地再看他们一眼,不再停留地转身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候选人诧异低语。
“任何方式?怎么样做都可以吗?”这声音已经有些兴奋。
一时间,会议室里讨论声四起。
蒋凯杰深思地聚拢剑眉“这很奇怪,殷亚伦不像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人,陆菁的话…”
“有什么奇怪的?这不正符合你的心意吗?”彩樱嘟起嘴“可以不择手段的招收会员,我相信这是你的强项。”她站了起来,想到这个新规则就更加焦躁忧虑,忍不住奚落他“听说你对女孩子很有办法,随便诱惑一下大概就会有许多女孩愿意排队来参加你的社团…”
“你真这么认为?”他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如阴影般罩在她头顶,他一向笑意盎然的眼此刻却异常锋利地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她感觉心慌,这眼神让她害怕。彩樱突兀地转身往门口走去,不知为何只想快点离开他身边,她不喜欢刚才那个他,褪去了嬉笑的表情,他似乎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