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她拉住秋棠的手,大声讯:“走!我们不要跟高格 调的人说话!”
纤弱的秋棠,不由自上的被拍走。才走两步,乃露露又说道:“人不犯我,我也不 犯人。如果有人想引诱中豪,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嘛…”
“这个…很难办!”
其他的女生,纷纷应和。
听到此,秋棠觉得不能不有所表白,挣脱许美贞的手,她反走向方露露,语气平和 地说:“我不是你您的那种人,请放心…”
“是不是,我倒不清楚。不过,曾有人看到你搭他的车,你和他常见面,不是吗? ”
“没有!”
“图书馆前、学校外的公车站牌、还有…”方露露不客气的眼光,带著刺的直盯 住秋棠:“前几天,他的车在你住的地方,停了一整天…”
居然有这样的事,秋棠倒拍一口凉气:“我不知道这事,不过,我和你、和他,都 只是同学而已,请你不要叫什么骆平的来骚扰我!”
方露露明显的一愕,反问:“什么骆平?”
“你自己心里清楚,同学间不必这样,再说,”秋棠清冷的眼眸,坚决的平视著力 露露:“我也看不上欧中豪!”
“你--”方露露咬著牙。讨厌透了她天使般完美的脸庞,偏又奈何不了她,只能 眼睁睁的看着她娇俏的身影离去。
美贞示威似一仰头,旋即转身追上秋棠,走了一小段路,美贞才问:“你刚说的骆 平是谁?他对你怎样了?”
秋棠轻描淡写的提起骆平到她住处,放过话之事,却不提刀子那小节。
“我该对你重新评估!这种事,你居然可以毫不吭声!”美贞说“告诉你干嘛?让 你担心?”秋棠回眸一笑。
偏著头,美贞呆了半晌:一向以为她美丽、柔弱、婉约,不意,她竟也有坚强的一 面,像刚才应付方露露,以及像骆平的事…
下了公车。胡素兰有点心急,脚步便略快了点儿,跟在她身旁的女儿江蛮君手提著 一篮水果,说:“妈!慢一点嘛!”
胡素兰转头,歉然地说:“看我!一心想赶回去,忘了水果,来!来!”说著,她 伸出手,和江蛮君一人各提一边。
“妈!对家什么东西没有,何必这样巴巴的带苦水果土来,很重地!”
“傻丫头!你懂什么!”胡素兰爬著微有坡度的山路,边喘气边说:“这才更见我 们的用心呀!”
“什么用心?”
胡素兰笑笑:“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傻?”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
“反正这儿没别人,你坦白说,柏星这孩子,你觉得怎样?”
“什么怎样?”江蛮君装作一脸纯真。
看女儿顾左右而言其它,胡素问只好说:“唉!嫁给你爸后。我渡过过一大好日子 ,按著,你爸走了,我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拉拔你长大…”
江蛮君不语。胡素尔的这些话。她不知听了几十、几百遍,每次说的,又都是一成 不变,她早已听腻了。
“妈妈不要你将来吃苦,所以,你一是要听妈的话、眼睛睁大一点,挑个仔对象, 这是很重要的。”
看女儿间不吭声,胡素兰追问著:“有没有在听啊?你!”
“有啦!”
“看看柏星她妈,跟我是远房堂姊妹,际遇却差这么多,人家可是医生太太,出门 有车,还住大别墅,我呢,只是个帮佣的!”
“妈,堂姨肯收留我们,算是很好了!”
“我知道,反正我已过丢大半辈子了。现在只有指望你喽!”
蛮君诚恳的说:“等我毕业了,一定会赚很多钱给你…”胡素兰心满意是的笑了:“停一下。我手好酸。”
放下水果篮,望着女儿,胡素兰又说:“你毕业了,顶多是个小职员。一个月的薪 水又有多少?你说!”
江蛮君一愣才说:“我会全部给你。”
胡素兰摇摇头“和对家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妈!我们不能跟他们比,你不能这样想啊!”蛮君很意外,母亲竟有如此的想法 。
“我不是想跟对家比。你想,如果你嫁给柏星,那对家的,也就是我们的喽…”
一阵山风吹来,蛮君及肩长发,被吹得飞扬起来,她脸色微黯,弯下腰查看水果篮 …“怎么?你不喜欢柏星?”
“喜欢啊!”江蛮君差点脱口而出,问题是,柏星人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