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广告协会参加一个会议,这里有一箱机密文件,麻烦你帮我送到我住的地方。”藤原指着办公桌旁的一个纸箱。“再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拿去送洗,记得毛料的要干洗,所有衬衫也都要干洗,内衣裤丢到洗衣机就可以了…不过,一定要烫平。”
喂!有没有搞错啊?竟然叫她做这种事,连内衣裤都要交给她?
“厚——你是‘澳客’啊?”晓璐摆出一张委屈的脸孔,她又不是他的佣人。
“澳客?什么是澳客?”藤原雅治自认对台湾文化了解不浅,不过他真的没听过什么叫“澳客”
“‘澳客’你都不懂?算了。”这么艰深的东西,懒得跟他解释。
而且,说真的,她也不是很讨厌帮他做这些事啦。
晓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还很反感的事,现在却没有那么排拒了,甚至心底还有点甜蜜的感觉。
“你愿意帮我的忙吗?”藤原抬眼睨着她。
“喔,好啦。”她下意识低着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而同样的情绪,竟也传染给了滕原雅治。
“那…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办公室了。”他坐回办公桌,假装忙碌的样子。
桌上一叠公文等着他批示、签署,只不过一个早上都在担心她的安危,根本无心处理。
现在,他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办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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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自从晓璐下午走进藤原雅治住的小套房之后,双手就再也没停下来过。
把衣服拿去送洗?这也太浪费了吧!不如她帮他洗一洗算了,然后只要向他收一半的钱就好了?
洗碗槽的杯子也还没洗,桌上的书也丢得乱七八糟…真是的!
说也奇怪,没想到她的血液里居然有“阿信”的贤慧因子,竟然忍不住想动手帮他整理房间。
擦擦洗洗又忙了两个多小时,房间果然变得整齐又干净,可是她却累得腰酸背痛。
真的好累哦!她倒在舒适的弹簧床上,心想借躺一下应该没关系吧?她今天真的太累了,休息一下再走吧,不然,晚上还得走好长的路回去牵摩托车呢…
不知道是柔软的床太舒服,还是因为真的累到筋疲力尽,不到十秒,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这一睡,墙上挂钟的分针又转了一圈。
“啊…不要啊…”晓璐不断地梦呓着。“好累啊…”她脸上出现挣扎的表情,接着突然大喊一声,双手还在空中挥舞着。“把我的机车还给我——”
晓璐这才从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刚才她作了一个梦,梦见她不断的走、不断的走,最后终于走到机车行,却发现机车行已经人去楼空,她的老爷车也不见了。
“还好,只是作梦…”她吐出了一口气,环顾着四周。
糟了,现在不知道几点了?房间居然已经变得这么暗。
当她正要起床时,房间的灯忽然亮了,晓璐才发现藤原正坐在床边。
“啊——”她吓得大声尖叫。
“别叫了,你这样叫,邻居会报警的。”藤原捂住了她的嘴。
“你干么不声不响的坐在这里,想吓死我啊?”晓璐挥开他的手。
“这是我家,我出现在这里也是很正常的吧!倒是我一开门就发现一个女人躺在我床上,我才想问你是不是想吓死我?”
他还以为是哪个豪放女自动送上门来,靠近一看才发现是一头睡死的小猪。
再看看四周整洁的环境,他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会躺在他床上了。
真可怜,原来是累得睡着了。
看她睡得像婴儿般香甜,藤原实在也不忍心叫醒她,但是让她这样睡在他的床上,他可无法保证她的“安危”喔。
然而正当他想好好的怜香惜玉一番,她却发出一声尖叫,还叫他把机车还给她?
“我怎样?我是帮你整理屋子才会这么累耶!出生以来还没做过这么多家事,我都快变成阿信了啦!”
“阿信!?”
“对了,阿信也是日本人啊,你不认识啊?”
他这才忽然会过意来,明白她在说什么。“阿信才不会像你一样,做事做到一半就睡着了。”
哼,竟然还敢嫌她?“是谁把自己的家弄得像狗窝一样啊?我累得要死,借躺一下不行啊?”
“当然行,你爱躺多久都可以。”他忽然把身体压向她。“要不要再躺一下?”
哇!怎么靠人家这么近啦?这样她的心脏会跳出来的。
“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