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唯有那样,她才真正常的呼吸。
大卫的母亲怜惜的摸著她的脸颊,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吃得那么少,不过脸色比起以前红润多了、有精神多了。”
“可不是吗?看来还是台湾适合你,英国人都太严肃,连带的让你也活泼不起来。”大卫的父亲拍拍雨萱的手,又说:“既然你不饿,就休息吧,长途飞行了这么久,即使是头等舱的座位也不比床铺舒服,睡眠就是最好的休息。”
提起行李,大卫牵著雨萱的小手往楼梯走去。“你的房间一直保存著没动,你先上去,我带楼先生进客房后便去看你。”
考试已经开始了吗?这是她面临到的第一个难题,她根本不知道若涵曾经住过哪间房?又不能擅自乱闯,怎么办?她给了楼剑鹰求救的神色。
只是这回也帮不了她,对大卫一家而言,若涵熟如家人,况且若涵又在这栋屋子里住过那么长的日子,理当对屋内的一切了如指掌才是。这个难题,她只能自己碰运气了。雨萱得不到援助,也只能自己往楼上走。二楼的房间宽敞豪华,五斗柜上摆满了大卫父母亲的合照,由房内的摆设来看,这应该是主人的卧房。再往上走,三楼有三个房间和一间卫浴设备。由于三个房间都关上了门,雨萱想丢铜板来决定自己该踏进哪一间?趁著大卫还没上来,她应该还有时间先勘察一遍才对。
推开了其中一个门,她几乎立即就能断定这间应该就是若涵住了多年的房间。因为床头上、墙壁上挂了数幅若涵的照片。大的、小的、笑的、静的、站的、坐的,尽管每一种风情不同,但都是美的。这让雨萱不禁难过起来,照片上的若涵和现在的病容相去太远了,莫非真是红颜多薄命吗?
“若涵,你在我房里干嘛?”大卫少右何时上了楼,出现在她身后。
什么?!这不是若涵的房间吗?雨萱差点儿脚软站不住。原来贴满了照片的房间代表的只是对若涵的思念,大卫的深情感动了她。
“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把我忘了嘛!”她灵机一动的说。
大卫放下手中的行李,带著种研究的眼光看着她,说:“若涵,你似乎有些变了,以前的你从不会像这般对我…撒娇。”
完了,完了。她又做错了。可是依照若涵主大卫之间相处多年的熟稔程度,情人间说些甜言蜜语,偶尔撒撒娇、发发嗔也是常态,怎么大卫的话却好象两人挺陌生似的。
她还在苦思著该如何解释,大卫却一把将她圈进了自己的臂弯中,下巴抵著她的额头说:“不过,我喜欢你这样,以前的你太含蓄了。”
含蓄?!对,以若涵古典的气质不难猜测,她做什么事都应该是很含蓄的,包含感情。怎么她就没想到呢?但是,以她的个性,要她装“含蓄”恐怕会别脚成了“愚钝”了。
为了表达自己的含蓄,她轻轻的推开了大卫,脸红得像龙虾,说:“我回房去了。”
“我帮你拿行李。”
面对另外两扇门,雨萱又开始苦恼起来,大卫就在她身后,容不得她再出错。老祖宗说过一句成语,叫“急中生智”她佯装头疼,抚著额头说她头晕。
这招果然奏效,大卫走到她前面,说:“人不舒服还不快进来?”他替她开启了解答之门。雨萱一进门后,照样对房内的一切惊奇不已,但为了不再让大卫起疑,她假装著好像回到的老窝一样的熟悉。
“你今天一定很累了,我不耽误你休息,晚安。”大卫拉过她的手,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