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究竟和多少人跳过舞,也数不清她趁著舞曲的宁档喝下多少香槟,她只知道当大卫再次搂著她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微醺了。
“若涵,你没事吧,脸好红、好烫呢。”大卫抚著她的脸颊说。
雨萱摇摇头,她根本搞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家?!”
回家?回去看那扰动她心神的楼剑鹰吗?不,她不想。她怕自己会冲口而出的骂他是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她才不要被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雨萱仰起头,软绵绵的身躯因为使不上力而不由自主的贴着大卫,说:“不,我还不想回去。”天花板上旋转的灯光令她的头更晕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模样带著几分诱惑,微噘的嘴更是充满了品尝的邀请,大卫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再也忍不住的俯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雨萱睁著眼,感受到了嘴唇上的温势,感受到有人在她唇齿之间缱绻著,当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大卫时,脑海里却浮起了剑鹰温柔的轻抚著她的画面与感觉,那令她想重温的美好感觉。她不自觉的闭上了眼,回应了这个吻。当四周响起了一片掌声与叫好声,缠绵的唇分开之后,雨萱睁开眼,回到了现实,而大卫正用深情款款的眼注视著她。她脑袋依旧昏沉,但她发现刚才和她缱绻的人并不是脑脑海中的楼剑鹰后,她连脚都软了。
“大卫,你的吻功一流,若涵都招架不住了呢。”狄克取笑着她的腿软。
“别闹了,雨萱似乎有些醉了,我先带她回去。”
“那怎么行?你把女主角带走了,还有什么看头?!”
“少来这一套,你的余兴节目根本就若涵一点关系也没有。”狂欢之后的男欢女爱几乎是社交活动的定律,各自带著顺眼的伴侣发展一夜情的关系。
狄克耸耸肩,让大卫和若涵先行离开。
一路上,雨萱闭上眼假寐著,心里后悔得要死,她可以和大卫在众目睽睽之下热吻起来,这要是传到剑鹰还是若涵的耳里,他们会怎么想她呢?尤其是楼剑鹰,她几乎可以想像著他寒冷的眼光一刀刀无情的凌迟著她。唉,早知道香槟会惹祸,她宁愿渴死也不愿沾上半滴。
回到家后,大卫才轻轻拍打著她的脸颊说:“亲爱的,我们到家了。”
他的那三个字让雨萱虚弱的下了车,由大卫扶著走进了屋子。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大卫颇讶异的说,现在已是凌晨一点了。
“没见到大小姐回来,我睡不著。”剑鹰自然的回答。“你真是个尽忠职守的好管家,若涵她没事,只是喝多了,人有些醉而已。”大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
“她喝酒了?!”剑鹰提高了声音问,一双眼充满责备的看着雨萱。
雨萱不甘示弱的迎回了他的视线,挑衅的味道颇浓。
大卫看出两人在对峙,打著圆场说:“老朋友见面一时高兴,多喝了两标,不碍事的,我送她上楼休息,你也休息吧,晚安。”
剑鹰目送他们上楼,心里却打定了主意,明天他一定要和她这个冒牌大小姐好好谈谈。喝酒?!若涵光闻到酒味就会反胃,哪像大卫所说的这么神勇,她要再这么胡闹下去,事情一定会被她搞砸的。
可是看着他们这样上楼,他内心感觉异样,尤其当他看见大卫的大手搂著雨萱的柳腰时,更让他记起了下午的情形,记起了雨萱的曲线是多么令他体内的贺尔蒙产生变化。不,他不能想着若涵以外的女子,那样对爱情不忠贞。他不断提醒自己,直到自己紧信了这个理念。
大卫扶著沉默的雨萱进了她的卧房后,替她脱掉了高跟鞋,将她搁在床上,帮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坐在床沿边看她,看着这个和他度过大半青涩岁月的东方女子。他疑惑的想着,若涵回了一趟台湾似乎脱胎换骨了,没回台湾以前,她几乎不太参他与朋友的聚会,看见狄克他们,也都只是含蓄的笑笑,从不多交谈。而今晚的热吻更是从没有过的经验,若涵对于亲吻这件事,虽不排斥,但可能由于心脏不太好的关系,她只能接受轻吻,否则便会接不上气。但他敢打赌,他们今晚的接吻时间起码超过三分钟,而且若涵回应的热情也令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