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机织的,若非时间紧迫,她只能选现成的衣裳购买,否则还可以订做呢!
她由里到外买了两套,并直接换上一套,在老板娘的目送下,她心满意足的走出服饰店。
“咦?那个人…”周姿吟突地讶异的停下脚步,前方刚刚弯过街角消失的人,不就是和戴维一起到机场“接”她的那个男人吗?
和他在一起的那几名男人是谁?是戴维联络上他们,所以他们赶来会合的吗?
跨上脚踏车,她追了过去,当她看见他们的时候,正想出声,吊在手把上的纸袋竟然破了,里头的衣裳掉了一地。
她叹了口气,只好停车,蹲下来捡拾地上的衣物,拍拂着衣服上的灰尘,可前方那几个人的谈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你确定他们真的在山丘那边?”
“当然确定,我放在那个女医师背包里的追踪器显示,他们确实是在那个地方。”
追踪器?!在她的背包里?!
“你确定只有戴维那只狗守着?”
耶?他们称戴维是狗?!
不用聪慧的脑袋就能听出,这批人绝对不是和齐格他们同一挂的。
周姿吟心下微微一惊,可是那个男人明明就是和戴维一起去“接机”的人啊!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确定,费尔蒙特先生不信任任何人,除了伊登先生和倪恩白之外,就是戴维了,那天仓促离开时,也只有戴维跟随。当然,还有那个女医师。”
“好,那就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们直接摸上山,杀他个措手不及,这一次绝对要将他给解决掉,否则就等着被费尔蒙特先生大卸八块吧!”
咦?费尔蒙特先生?周姿吟蹙眉,他们奉“费尔蒙特先生”之命要解决
这个“他”指的难不成是戴维?齐格那家伙为什么要杀了对他忠心耿耿的戴维?
脑袋被搞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偷觑着那几个人走进不远处的旅馆,周姿吟沉吟了一会儿,收拾好衣服之后,跨上脚踏车,飞快的往回骑。
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了,他们得尽快离开,不过…她要先搞清楚到底是谁想要谁的命!
* * * * * * * *
抱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冲进木屋,随手将东西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她又像一列失速的火车头般冲进齐格暂居的卧房。
“你要戴维的命吗?”周姿吟劈头就问。
两个男人同时一楞。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干么要戴维的命?”齐格皱眉。
“我的命本来就是属于费尔蒙特先生的,他随时可以取走。”戴维忠心耿耿的说。
“你跟她起什么哄啊?我要你那条烂命做什么?”齐格微恼,瞪了一眼戴维,再转向她。“你在发什么疯?”
周姿吟没有回话,蹙眉沉吟,她相信他,所以既然不是这个“费尔蒙特先生”要“他”的命,那就代表还有另一个“费尔蒙特先生”了。而所谓的“他”指的也不是戴维,很有可能是眼前这个“费尔蒙特先生”
嗯,这样就说得通了。
“你家里有几个『费尔蒙特先生』?”她问。
“数不清。”齐格冷淡的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到村子时发生什么事吗?”
周姿吟一怔,将她的所见所闻全盘托出。
“我想,应该不是你或戴维联络上他,要他来这里会合的吧?”
“可恶,原来就是泰伦那家伙泄漏了我们的藏身处!”戴维愤怒极了。
喔——原来那个男人叫泰伦啊。
齐格蹙眉,原来是泰伦吗?
“问题是泰伦这一次又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啊——”周姿吟大叫一声,她竟然忘了追踪器的事。
两位男士被她吓了一跳。
“你鬼叫什么啊?!”齐格低吼。“你们等等。”她冲回房间,将她的背包拿过来。“泰伦说,他在我的背包里放了追踪器。”
“该死!”戴维抢过她的背包,将里头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嘿!小心点,这些药品可是要给你家老大救命的。”周姿吟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