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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溥,”快出门时,邢卓尔叫住他“我爱你母亲,甚至能为她死。你呢?你能为…”
“我是您的儿子。”邢少溥转身,直截了当地抢白。然后,深沉地看了父亲一眼,便跨出门外。
闻言,邢卓尔无奈地淡笑,心中半忧半喜邢少溥与他最大的不同是--
野心。
邢少溥的野心已成了习惯。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弃权势,他终究还是选择主导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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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不知何时下起雨来,她再次醒来时,他已躺在身旁,两只钢铁似的臂膀,紧紧地搂着她。
她在他怀里翻身,额上的刘海因他的气息,轻轻搔弄着,仿佛是种温柔的爱抚。
他的睡颜冷酷、自抑,她以前没注意过,原来他连睡眠都是紧绷着心绪的!这点发现,让她心疼了一下。
她轻蹙眉心,不由自主地将唇印在他抿紧的唇角。只是个轻浅的动作,他却猛然惊醒,瞪着锐利的鹰眸瞅她,让她乱了方寸,半晌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望着他--
他突然勾住她的纤颈,俯近她的美颜:“这才叫吻!”语毕,他封住她的唇,舌尖纠缠她的皓齿与粉舌,柔情探寻,好似这是他俩的甜蜜初吻。
“怎么又醒来,身子还不舒服?”他离开她的唇,长指在她颊边滑动,声音低沉中隐藏关怀。
她摇着头,娇喘地说:“伯母来看过我了,我没事。”她看着他,神情全没以往面对他时的倔强,而是纯情的绯红。
“是吗,母亲来看过你了!”他淡淡地说,俊脸没啥表情“母亲说了什么吗?”
她眨了眨眼:“伯母说你性情孤冷、狂傲,不擅于表露情感…”话语渐歇,她静静地凝视他。
他也不说话,一个劲儿将她压在胸怀里,大掌抚触她柔腻、姣好的身段。
她紧闭着双眸,长指探进他发里,身躯朝他贴近:“我能当这是…你的情感表露…吗?”她仰着脸,在承接他的热吻时,渴盼地问道。
“你当是就是!”他言短意深地答。同时,热切地展开深情狂野的律动。
有别于以往的感受,她觉得自己可以为他伸展,接纳他的所有,包括那孤冷、霸气,她可以感受他给的强烈震撼与激情战栗。他的心贴在她的胸口,她清楚感受到那有力狂炽的节拍--
他们实实在在地互相拥有,彼此融合…
许久,窗边射进些微金黄曙光,他们的喘息逐渐平稳,他拥着她,吻绵细地落在她脸上。真是怪异,他明明已要过她多次,但这次竟有种初体验的浓烈欢愉与甜蜜,仿佛这是他第一次抱她似的。
“我们要一直住在这儿吗?”她香汗淋漓,趴在他肩窝,藕臂揽着他的颈项,嘘声轻喘着。
“你想住这儿?”他问。
“回去了,有人会伤害你,不是吗?”她叹了口气。心里明白,他的自尊与个性,是绝不会隐遁、逃避的,他的霸气、决断会让他选择正面交锋!
邢少溥没讲话,手抚摸着她肩背,指腹摩挲那道为他而受的伤疤。之前,他们的关系恶劣,对彼此毫不妥协、唱反调,因此她迟迟不接受整形除疤,以致留到现在,倒也强化他与邢少渊的仇怨。
“回去后,安排医师磨了这疤痕!”他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