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飘入她耳里。
而那股难忘的炽焰气息好似在吸取她寒冷的低温,致使她挣扎地要脱离迷蒙,以期能窝进这股令她痴迷的怀抱当中。
听雨使劲睁开眼帘,混沌的视线四处梭巡她依恋的来源。
蓦然,她对上一双盛满冷冽斥责的鹰眸。
她猛地闭眼抽离先前的迷惑,再度睁开时,眼里已然沉静无惑,她赶紧想起身,却失败了。
“别乱动,我可不想在这里待太久。”冷绝冷笑着。
“对不…起…是听雨无用,误了二少的时间。”听雨愧疚地缩起肩头。
“你的特训显然不够,不但轻易中枪,就连这等小伤口也可以把你打倒,以你这般情况来看,似乎不太适合听雨的位置。”冷绝双手环胸地傲视她乍然惊愕的雪白容颜。
“二少、二少…我绝对没问题…我们可以立刻回美国…”听雨慌张地硬要爬起身,却狼狈地跌落床下。
“别紧张,我目前还不会撤下你。”游戏才进行一半而已。
他倾身揪住同她脸色一样苍白的衣领,猛然提起并不甚温柔的丢她上床。
听雨捂住被撞痛的手臂,不自觉呻吟出声,但在察觉两道阴鸷的眸光正瞪视她时,硬生生顿住。
“是听雨疏忽,请二少责罚!”
“住口!本少这二天都听烦了。”他邪佞地哼了声。
“是…是听雨的错…”
“嗯!”阴黯的脸色悠悠转冷。
欲答的自责瞬间停住,听雨凝住心神,垂首而不再言语。
“躺下!”都已经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逞强地僵挺住。
“是。”在听见南主有意要免去她的职位后,她现在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丝毫不敢有所怠慢。
她直挺挺地躺下,动也不动一下,不禁让冷绝产生难以理解的郁气。
“既然那么听话,就把衣服给我脱掉,让我仔细地瞧瞧你的伤口。”硬起冷厉的线条,他邪恶地扫向突然一颤的娇躯。
几乎连一点迟疑的想法都没有,听雨随即脱下单薄罩衫,只着内衣的雪白胴体立刻映入他半眯的诡眸里,在她要脱去胸衣时,虽有片刻停顿,仍是马上解开,美丽丰润的双乳跃然摊在他炙热的眸光下。
“好了。”当她要褪去仅剩的束缚时,冷绝放她一马。
听雨的身子已绷得死紧,幸亏他及时喊停,不然定会断弦,不过她几近赤裸的身子也足以教她自惭形秽,生怕这不干净的身子会玷污到二少的眼。
冷绝的灼光悄然巡视她曼妙玲珑的曲线,直到游移到她小腹时,倏地一冷。
“你不会在十六、七岁就生过孩子吧?”冷绝锐利地盯视她腹中一条极浅但狰狞的疤痕。
他发现了!
“没…有。”听雨突然剧烈颤抖。
“还是无聊到自己割着好玩!”
她不想讲…真的不想跟他讲…
听雨此刻方寸大乱,不堪回首的阴影侵蚀她的心,刺得她千疮百孔,她整个人宛如陷入无底的黑暗泥淖,垂死挣扎。
“把衣服穿回去!”一抹复杂难解的愤怒稍纵即逝,冷绝突然沉下脸贴近她。
听雨被他的暴喝声给震醒,当她慌乱的抬起眼,他那几近残邪的眼令她潜意识地畏怯、轻瑟。
“二…少…听雨失态,请二少原…”
“我叫你把衣服穿回去!”冷绝邪恶地扣紧她下颚,令她娇美的脸蛋瞬间扭曲变形。
虽然下颚几乎要被他捏碎,听雨犹不敢喊痛,只能承受。
“这二天都别让我看到你。”他冷冽地松开手中一脸痛苦的红颜,尔后又阴森地瞥了眼她腹部狭长的疤痕。
听雨骤然拿起衣服遮腹,其动作之快,让冷绝逸出神秘莫测的戏谑笑容。
“可是谁来…服侍二少…”过多的冲击已然让她无法负荷,但她仍是想随身伺候他。
“以你这副样子,是要本少反过来服侍你吗?”他唇角的狎笑、锐眸的冷肆,冻结她一丝丝奢求。
二少说得对,她现在连手都举不起来,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