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看过几个心理医生,还是没有进展。”
她圈住他的脖子,抚顺他眉心的皱褶。“只要你有心想治好,就一定可以,就像恩琪,她是我店里的甜点师傅,也是我的朋友,如果你看到她,一定不知道其实她得了忧郁症,而且好几次都差点要自杀,可是现在每天都过得好幸福快乐…还有徐葳的男朋友也是,那是一种叫做强迫洗手症的怪病,只要病一发作,就会拚命洗手,把手都快搓到破皮了都停不了,但是他也没有逃避,还很勇敢的做了催眠。我想,这些疾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假装它们根本不存在。”
窦杰专注的盯着她看。
“厚!你能不能给点面子?”她不满的嗔恼“人家好不容易说出这么多大道理来,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应该给人家鼓励一下嘛!”
眸底泄漏出淡淡的笑意。“谢谢你。”
“听了有没有很感动?”她也好佩服自己。
他忍俊不住“嗯!很感动。”
觎着她的笑脸,突然觉得压在心头的阴影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沉重了,只要跟她在一起,可以忘掉许多的不愉快。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她有些得意忘形的扮起心理医生。
过了十五分钟--
女人嘤嘤的哭泣不绝于耳。
“呜呜…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你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怎么可以把你关在衣橱里,还不给你饭吃?厚!真是有够可恶,我要去告他们虐待儿童…要警察把他们关起来…”
看着她为自己流泪,窦杰只有深深的动容:心口的伤痕在不知不觉之间变淡了。“别哭了,早知道就不跟你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如果过去了,你就不会得到这个叫什么幽闭恐惧症了。”菲菲心疼不已的抱住他,在耳畔呜呜咽咽的指控。“你好可怜…有那么残忍的父母…他们真是太不应该了,真是可恶透了。”
他抚着她柔软的秀发,想哭也想笑。“有你替我抱屈,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以后搭电梯,我都会在你身边,你不要怕。”
窦杰喉头一梗“嗯!”“如果你怕,就握住我的手。”
“嗯!”他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了。
“要是还不行,我就像今天一样亲你,这样你就会忘记害怕了。”
“…”* * * * * * * *
玫瑰,你的;巧克力,你的;钻戒,你的;而你,是我的!
你是属于我的!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只有你能让我解脱!
一连几通饱含威胁和占有意味的简讯几乎要让菲菲崩溃了。
“小心!”男人警告的叫道。
她猛地拉回思绪,将手上的托盘端好“啊!对不起、对不起…汪先生,有没有烫到你?”滚烫的咖啡已经洒出去一半了。
汪先生羞涩的掏出手帕,拭去手上的残汁。“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人家可是店里的主顾客,不能有一点闪失,于是马上将他拖进去。“跟我到厨房用冷水冲一下比较好,刚开始我也常被热水烫到,所以很有经验。”
“真…真的不要紧。”他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好久,因为水很冷,感觉手都快结冰了。“已经不痛了。”
菲菲干笑“要是真的烫伤,我会负责你的医药费。”
“我的手没事,你真的不要太自责了。”汪先生不断安抚她。
等客人回到座位,徐葳用眼色示意她到厨房里“谈”菲菲当然知道大掌柜要训话了,只能摸了摸鼻子进去。
果然,徐葳劈头就是低斥“大小姐,你上班能不能专心一点?”
“对不起嘛!我只是刚好在想别的。”她不是不信任徐葳,只是徐葳近来有很多事要烦恼,她不想加重徐葳的负担,而恩琪的病也还没好,更不能说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徐葳也没空再叨念,外头又有客人上门了。
“好了,有事等下班再说。”
她委实吁了口气。“嗯!”逃过一劫了。
可能是天气冷,许多客人路过店门口,顺便进来喝个热饮,直到打烊都没有间断过,忙坏了三个女人。
“谢谢你,欢迎再度光临!”
菲菲帮客人开门,还一一送他们出去,脸上的笑都僵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