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地一阵恼火,他大力一甩,将右手已然喝毕的空酒瓶往地上的人砸去。
幸亏酒力滋生,准头不对,镪啷一声,酒瓶应声碎裂,洒了满地碎片。
无意间踢到地上摆放的一只餐盒,骆昌丰微睁着眼瞧了下,眼尖地发现五天前带回来里馊饭仍是好好地摆着,连动也没动过,地上被绑着手镣的人儿则是躺在一旁,似是昏睡着,丝毫不受方才所动。
“干!你搁呒呷(你又没吃)?!”
骆昌丰一把抓起了骆凌的头发,看了餐盒满满的东西,突地一阵狞笑,用着另一只手挖起一大把酸臭的米饭直直往紧抿的小嘴塞去。
酸臭腐败的味道袭入鼻腔,使昏沉的骆凌顿时清醒了些,下意识地呕出被强迫塞入饭菜,频频作呕起来。
纵然已是吐的干净,可嘴内的腐味仍是洗刷不去,呕的过火,眼角不由得你黾傅卫崴你媪杳闱康卣鲅垡豢矗?醇?椒夯频姆共酥杏凶乓恢恢辉寄?牍?终?谌涠?幕瓢仔〕妫?行┥踔粱古郎狭怂?牧场?
见他不知借地将馊臭的饭菜都吐了出来,一阵恼火,强力扳开他的嘴,又挖了一口狠狠地塞进去,怒吼道:“嘎林杯呷瑞(给我吃下去)!”
无声地哽咽,骆凌再怎么反抗紧闭着嘴,仍是被强迫地灌入几口馊掉的饭菜。
见状,骆昌丰非旦因他的惨状而有所不忍,反而有种痛快。
“阿凌,好呷呒?”喝了酒的脸憋得通红,骆昌丰看着他沾了满脸的米粒,嘻嘻笑着“嘿嘿,这是林杯去郎ㄟ馊桶拿回来,这拢是八郎餐厅好料喔!呒呷浪费会乎雷公共唷~”
“来来,阿凌最乖呀!紧呷喔…你看,阿爸拢不敢吃,逗系要带回厝来乎你呷,你嗳乖喔,阿爸耸疼你啊,吃乎饱饱,你逗呒搁离开阿爸呀,对不对?”
蓦地,骆昌丰异常亲腻地抚摸着他的头,粗糙的手掌顺着发丝滑到了脸庞,延着颈项轻易地探入前襟领口,细?老垂的眼睛透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异色光采。
不敢反驳,骆凌只能任由他一寸一寸地摸着,自父亲粗鄙的大掌和那双垂垂老矣的双眸,他看见了那深切复燃的欲望。
他害怕,父亲的眼神已不仅是单单的暴虐,而是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所及之处均是对他的身体进行某种挑逗,抚摸逐渐转成了搓揉,缓慢地在他虚弱无力的身体上尽情地满足自个儿的遐想。
看着父亲极为享受般地?起双眼,骆凌连话都不敢说出半句,抿紧的嘴中似乎能感受得到那称为蛆的虫子在嘴里缓缓蠕动。
羞愧迫使他红了眼眶,他不敢吞进去,更不敢吐出来,被绑住的双手亦仅能高高地挂于头顶,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有违反的举止,父亲肯定会以更难堪的方式对待。
尽管忍着作呕的冲动,他也仅是个着泪水,微微抬起被铁链捆住的双手,屈起身子,不着痕迹默默地往后退去。
“供话(说话)呀?你系ㄟ搞(你是哑巴)喔?哪拢呒供话(怎么都不说话)?”
无言,骆凌根本听不清父亲究竟是说了什么,只是睁着大而茫然的眼睛瞧着他。
见了那双酷似梁雅惠的眸子,令骆昌丰不由得想起那背叛的怨恨和难堪。
“你是看林杯呒起喔…吭?!”
酒意麻毕心智,骆昌丰疯了似地提起脚不停地往骆凌身上踹去,使力奋力地猛踢狠踹,直至他累了、喘了,没了力气,这才伸手抹去额上频频道出的冷汗。
“干!”啐了一口,他狠狠地补上一脚,骂道:“揍乎你死!林杯逗不信你呒供话?!”
重击伴随着辱骂一一落在骆凌的身上,痛楚袭入全身,他硬咬着牙努力使自己不出声惨叫,眼角的泪却仍受不住痛楚而款款落下。
双唇洇出鲜血,泛出微微的血丝,交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的脸色由白转青,周身不住哆嗉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落在身上的重击似是慢慢减轻,就在“咚”的一声巨响后,加诸于身上的痛苦似乎瞬间一消而散。
伤痕累累,连呼吸都觉得痛苦难当,骆凌根本毫无气力移动身子,甚至连个吐?鹊亩?鞫既盟?男乜谝你禾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