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漏油事件吗?”童昕笑问。
“我要去当修女,穿着圣袍,假装自己仍然圣洁
净。”辛穗自我解嘲,现在,她只能“假装”
净了。“别不舍,扔弃旧
才不会让它们有机会伤你的心,我也要把那一箱
哈、莫扎特送
垃圾桶。”辛穗说。“我?我是最不用担心的一个,别忘了我领有残障手册,再怎么说,政府都要养我一辈
。”于优拿她的
来寻开心。“嗯!上个月,我继父和母亲
车祸过世。”于优想轻描淡写,可…笔太重,描不
轻松字迹。“对!成熟女人不再适合作青
年少的单思梦。
杯!”童昕举起酒杯和其他三个碰在一起,轻脆声响,像她们的心,铿锵一声,碎成
补不起的千万碎片。“污染的心正好
上污染的海域,‘同是天下污染
,相逢何必曾相识’。我赞成去那里!”小语投
赞成票,多数尊重少数,少数瞪过多数,算是
过恨意,于是第一站行程有了目的地。“上回林大哥不是力邀你站到荧光幕前当歌星吗?试试吧!”小语说。
“不!他没赶我走,只不过以前不论他多讨厌我,我们当中还是存了一层关系维系住彼此,现在,妈妈和叔叔都去世,危险关系解除,我想,我该还他一个自由空间。所以,我要搬家,也就不能再收留你们这三位好房客了。”后面这句实属多余,在她们之前的谈话中,这座“女
单恋公寓”早已经瓦解。“恭喜你,多年等待,你总算等到这一刻。”于优奉上诚挚祝福。
“他赶你走?”童昕问。有可能!“他”恨于优,一直都恨她。
“这件事我们知
。”“然后,我们收拾行李,搭火车去环岛,连续玩它个十天半个月…”童昕接着说。
“我连工作都不想要了,还
老板准不准假。”“别担心,我已经把曲


去,明天一大早我们就
发。”于优难得狂放。“辛穗,你能请假吗?”“我要回田尾

,如果我阿母还要我去相亲,我就乖乖听话,去跟一堆猪
对看,说不定不到三个月,我就顺利嫁掉!到时我就请你们来看看我穿那
俗得吓人的旗袍,还在
前挂上一个特大号的金锁片。”童昕醉醺醺地笑得好开心,
角却不由自主地掉下泪
。“我对当第二个阿吉仔不
兴趣。”摇摇
,不想再多说,于优看着天边星
。“听说垦丁那里可以看到好多
星,我们去那里好不好!”垦丁吗?这两个字让辛穗泪
模糊,她和他在那里初识,走到结局,她还要走一趟垦丁,亲手埋葬那段“曾经”?仅
心痛,她却没有提
反对。“可以吗?于优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吗?!制作人不是已经跟你
过好几次了?”于优是个以音乐为生的作曲人,最近几年她的曲
让几个小歌星唱红,作曲功力受到大牌青睐,因此也成为半张红牌。“决定了、决定了,谁都不准反悔!待会儿提醒我,把冰箱里的一堆柠檬全扔掉,从此我再不碰这
酸东西,他的一言一行再也酸不到我的心。”仅

酒醉不了人,但是连连喝掉好几瓶,童昕也敌不住酒
作祟,微醺的小脸现
一片酡红。等这一切全过去,属于她的这辈
也该结束…结束后还会有另一个新生吗?新生的世界里,会不会也
现一个伤她的人?“不写情诗不写词,不谈风月不
梦,从此当个现实人,不再涉足回馈不成比例的
情空话,我们要活得实在、活得开怀。”辛穗对月大叫。“了解,还他一个自由空间,也还给我们一颗自由心,从此不再傻傻的守候没指望的单恋,我们要为自己活
一片海阔天空。”小语拿起酒杯大放狂辞。她们四人都有一
留到
下方的直长发,留长发并不是因为好看,她们各自有理由,但不
理由为何,促成理由的男人将从她们生命中退位,再留长发已无意义。“这房
是我继父名下的不动产,现在产权属于‘他’。”“回来以后,你们要
什么?”小语问。四人同时陷
沉默中,漆黑的夜幕中只有短暂的虫鸣。“等旅行回来,我们又是一条青龙活虎!
杯!”铿锵一声,这回再没人听到心碎声,因为…心早埋
垃圾场,再寻不到踪影。于卸下心防,开始接纳
情。”“于优,你呢?”童昕问。
“恭喜我?不!你
错了,他的心不是为我开启,他接受另一个女人的
,我对他终是白费心思。”青
、
情…辛穗
费在他
上的东西还计算得清吗?怕是不能吧!小语喝下一大
酒。“我要到欧洲找一个童话小屋住下来,从此再不碰
情小说,我要写好多好多童话故事,帮每个公主王
安排完
结局。”既然真实生活无法完
,就让她的笔来替她写
完
吧!“明天,我们一起去把
发剪掉,庆祝重生!”于优建议。“于优,你不是也有事情要告诉我们?”小语甩甩
,甩掉不肯再多想的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