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庄二小姐。”
“赵家庄?二小姐?”女子扬起了眉。“赵家庄倒是听过,不过,我只听过一个赵大小姐赵雅,据说是洛阳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还算是一号人物,至于二小姐——没听过。”
赵家庄的大小姐赵雅是大庄主所收养的女儿,在名声、才情上,都远胜赵谅贞这个二庄主的嫡生女,赵谅贞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把她和赵雅相提并论,对她而言,赵雅只不过是赵家庄收养的闲人,哪能和她相提并论呢!
偏偏旁人看重赵雅远远胜过她,这使她对赵雅更是恨之入骨,而白衣女子所说的话正触着赵谅贞的痛处,只见赵谅贞脸色一变,怒道:“看你这不正经的模样,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衣女子耸了一下肩,笑吟吟的道:“我可从来就没说自己是好人,可是再不济,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我可是不做的。我总道霸王硬上弓的霸王指的是男人,不意刚刚却见着了个女霸王,强迫人家公子同她一道回去,真是有趣极了。嘻嘻!”说着,不禁掩嘴一笑。
“你…你不干不净的在说些什么!”比口才,赵谅贞显然差了一大截,再加上齐轩方才的拒绝令她困窘,气得她浑身颤抖不已。
“我说错了吗?还是你觉得用投怀送抱这种字眼比较适合?”白衣女子笑吟吟的朝她眨了眨眼。
赵谅贞被她的挑衅激得一张俏脸涨得更红,怒道:“你说这等轻薄话,你到底羞也不羞?”
“你霸王硬上弓都不羞了,怎么样也轮不到我啊!” 白衣女子秋波一横,清脆的笑语洋洋洒落在林间。
“你…”赵谅贞老羞成怒,却说不过那白衣女子,于是斥道:“你找死。”长鞭一甩,直卷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轻巧的一旋身,边避过她的攻击,边笑道:“赵姑妒,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最好收起来,别丢人现眼,就连你们赵家大小姐赵雅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甜媚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视的意味。
赵谅贞原本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此刻被她这么一 激,面子拉不下来,怒气更盛,喝道:“赵雅做不到的事,我赵谅贞未必就做不到。你到试试!”手一抖,长鞭夹带着雷霆之势划向白衣女子的脸。
“赵姑娘,请住手。”齐轩皱着眉喊。
赵谅贞只当作没听见,攻势未缓,长鞭直直逼向白衣女子的门面,发似非划花她的脸不可。
白衣女子轻巧的向后一仰,致使长鞭落空。交手间,她竟还有兴致朝齐轩挤眉弄眼“公子,你担心的是我,还是她?”
那白衣女子大胆的行径让齐轩不由得红了脸。
白衣女子颇觉有趣,嘻嘻一笑,更想逗他“这样就脸红啦!”
“不要脸。”赵谅贞怒气更炽,心动杀机已现,一鞭接着一鞭,招招都像要置入于死地。
一个连连进逼,一个频频闪避,刹那间,林子里只见—紫一白的身影交错飞舞。
齐轩虽不懂武功,但见赵谅贞打得气喘吁吁,一张脸涨得青紫,动作也愈来愈迟缓;可白衣女子却大气也不曾喘上一口,身子轻飘自在,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也知道这—场争斗,摆明了是白衣女子赢了,而且,以她脸上那股似笑非笑的调侃样看来,赵谅贞能撑这么久,恐怕还是她有意相让,故意逗着她玩呢!
又过了几招,白衣女子轻轻一笑,道:“赵二姑娘,你还想打吗?我看还是省省力气吧!”
“今儿个我若不好好教训你这妖女一顿,我就不叫赵谅贞!”她向来心高气傲,从来就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七个字怎么写,说着,手上的长鞭甩得更疾,非要争出个高下不可。
“哟!骂人啦!”
“妖女就是妖女,还骂不得吗?我就偏要多骂几句!你这不知耻的妖女,说不定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杂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