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坦率,有话必说,这样简单多了。”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应付得游刀有余,但这不表示他喜欢那种人,坦白至少是种美德。
聆兰的脸颊因他的赞美而红了起来,一颗心怦怦跳著,低头对著一片龙虾窃笑。
他把玩著金质名牌的打火机“有件事情想找你做。”
她耳朵一竖“什么?”
“你有考虑过换另外一个更适合你的工作吗?”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聆兰心一跳,他该不会要求她做他的地下情妇吧?或是援助交际?还是…
哎哟,怎么突然这样冒昧开口,害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那是小说里的情节,虽然年轻却保守如她,怎么可能会这样随随便便就答应?虽说她垂涎他的身体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了…
啊!理智跟情感大拔河,她好难决定,此刻的情况比要选龙虾还是海鲜饭要困难太多太多了。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又是心慌又是心动“我…”
“小杰需要一个保母,我想过,由你来担任是最适合的。”磊原不拖泥带水的把目的说出来。
闻言,聆兰呆住,傻眼了“你…”他眉头又打结了“要还是不要?”
“原来你说兼差的意思…就是要我当小杰的保母?”她努力从呆滞状态中清醒过来。
“当然,要不你以为是什么?”磊原投给她一个讽刺的微笑“做我的情妇吗?”
她一张脸倏地滚烫大红起来“当然不是!那是最无聊、最龌龊、最无耻、最可笑也最猪脑袋的人才会想出来的烂想法。”
唉,她就是那个猪脑袋,也不用客气了。
“小杰喜欢你,虽然你很会给我找麻烦。”他略挑一眉地望着她“我答应过我父亲要照顾他,但是我没说我会亲自照顾他,所以我想你是最好的人选。”
聆兰有点失望…是很失望,不过想到小杰那张天使般的小脸,还有以后可以理所当然地经常跟他碰面——她是这么希望啦——她的心又开始雀跃了起来。
而且她再次发现其实他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排斥、以及不关心幼弟。
这个面恶心善的男人呵。
“我是很愿意陪小杰,但我也很喜欢我的工作。”说到这里,她有一丝犹豫“可不可以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我能继续上班,也能照顾到小杰。”磊原皱起眉头,像是不悦居然有人对他的提议犹豫难决,但他还是控制住心底的不豫“你现在在哪一个部门?”
“一楼的爵士酒吧,我是个调酒师。”
他掩不住一抹诧异“你是调酒师?”
她看起来太柔嫩、太清纯,完全就是那种滴酒不沾的女孩子,没想到竟然还是个调酒师。
星海用人一向严格,这么说来,年纪轻轻的她还是个专业调酒师了?
“对啊。”聆兰指指鼻头,得意的说:“不要小看我,我在学校的调酒科目成绩是全校第一,校外赛更是所向无敌…”
她很少会这么臭屁,但是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在爱慕的男人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她想要向他证明,她也是个有能力的女孩,不是在星海里混吃等死的。
“难怪你的咖啡煮得不错。”他恍然的点头。
“我调的酒更棒,有机会要不要试试看?”
“再说吧。”磊原将烟在银色烟灰缸捻熄里。“一楼的酒吧是采三班制,你就继续上早班,下午下班后就到幼稚园接小杰回天母别墅,照顾他直到晚上九点半睡著后,你就可以下班回家,我会让司机每天接送你回去。”
聆兰的心窝不禁漾起一阵暖意。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件事,却可以感觉到他的细心体贴之处。这个人脸上老是一副酷酷、凶巴巴的样子,但事实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温柔周到了。
发现自己心仪的对象这么优,她忍不住又开始窃喜,连连傻笑。
“月薪三万,但没有周休二日,因为我经常要出门,所以周六日也需要你带他。周六日的薪水加倍,你一个月可以排休四天,如何?”
果然是个精明干练的生意人啊,为什么他就连谈钱的时候都还是那么样地迷人呢?
唉,她真的没药医了。
“你会天天回家吗?”因为昏头了,所以聆兰在这当头问出了最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
他不禁皱眉“这个跟我们正在谈的事有什么关系?”
她惊觉失态,急忙摇头“没、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
“就这么决定。”他再度霸气、不容反对地道。
“我都还没有答应呢!”她抗议。
“你也没有反对。”他横眉竖目的瞪著她。
“是是是…”她忍不住抹汗。
他很是满意“从今天晚上开始。”
“不!”她急急道:“太快了,我没有心理准备,至少也要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