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看着他那挺直宽阔的背影,她不禁感到一丝羞涩,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她无比的期待却也感到十分的不安,因为她不晓得龚天竞会如何引领她,让她体验成为女人的滋味。
“竞,你要睡了吗?”她期期艾艾的询问着。
当他转过身,黝黑而修长的手随性的拉扯开颈间的领带时,那摸样简直性感得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
“你的眼神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着头,黑灿眼眸直勾勾的瞅着她,难得见余曼菲如此害羞胆怯,他的唇边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存心要逗弄她。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尖,迅速敛下眼眸“我哪有!”
“你没有吗?”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唇瓣移近她细致小巧的脸蛋,低吟着“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次。”
“你…别靠那么近跟我说话…我…”
“我让你紧张了,是吗?”他说着,一手勾向她的腰,炽热的掌心滑向她光裸的后背,刷的一声便拉下她的礼服拉炼。
“啊——”她低呼一声,下一瞬间,他的手已溜向她的肩头,顺着肩膀的弧度轻轻一推,将她身上的礼服卸至腰间。
她一惊,立刻伸手挡住了胸前春光,先前为了配合礼服的线条,设计师要求她不要穿内衣,没想到现在却得赤裸裸的展现在龚天竞的面前。
“别遮,我想看你。”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霸气的将她拉近,低头轻靠着她的额头,另一手则拨去她挡在胸前的柔荑,热情的握住她一只美丽的乳房。
听见她畏怯的轻吟了一声,龚天竞侧着脸,迅速攫住她粉嫩的唇瓣,将她的吟哦吮入口中。
“别这样…”
他霸气又带着些许强悍的力道,让她感到恐惧,她的心脏急速跳动着,让她怀疑自己就要因紧张过度而休克,偏偏龚天竞停不下手,他深深的吻着她,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完全不理会她的制止和抗议。
“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你不该怕我,明白吗?小东西。”
他哼笑了一笑,取笑她的胆怯,伸手拉下挂在她腰间的礼服,并将她压制在他身下,让她无法抗拒逃脱。
“但今晚是我…”她羞于启齿,她以为他会明白她还是个处子。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是吗?恋爱,结婚、做爱、生子,这一切都是不可免的过程,菲,我们才刚完成了第二道步骤而已。”他的大手抚过她的脸庞,沿着她纤细的颈子,经过弧度优美的胸部曲线,到光滑平抚的腹部,再到她神秘的三角地带。
“呃…”她霍地并起双腿,脚趾蜷曲起来。
她隐约感觉到他话中的不对劲,但他那双手像是在她身上施展了魔力,弱化她思考的能力。
“放轻松一点,你僵硬得像块木头了。”他笑道。
“你再笑!我不做了。”他的嘲笑伤了她的自尊心。
余曼菲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蛮横的力量压制住,她动弹不得的咬着唇,难过的看着伏在她身上的龚天竞。
“等你有了我的孩子之后,我就不会再碰你,但今晚,我非要你不可。”她的拒绝让他失去了仅有的耐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我,只是因为想要孩子?”她迷惘的看着他,努力的思索着他话中的意思。
“简单来说,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他直视着她,再不隐瞒心底的意图。
如果她以为结了婚之后还能像婚前一样肆无忌惮,那么她就大错特错了,现在他娶了她,她便是他的人,法律上余曼菲是他的妻子,该履行的义务她便不能拒绝。
他要她为他生下继承的子嗣,那是他愿意牺牲自己的自由所欲换取的唯一条件,在这方面他是绝对由不得她的。
“不,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推拒着他,忍不住大声抗议着。
她不晓得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她如此期待的新婚之夜竟会在吵架中度过,而龚天竞所说的话更是令她感到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