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她眼望窗外。
不知望了多久,其绍的身影乍然出现,他手上拿了一朵花,抬头向木桂笑了笑,摇 摇手中的花。
木桂笑得好开心,这,就够了?
其绍跟她打过招呼后,立即又转身低头工作。
木桂唇边浮起甜蜜的波纹,仍旧望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秋仪的声音打断木桂的沉醉。
“你在看什么?”秋仪快步奔向窗外,也探头下室。
只见园内空荡湿地,什么也没有。
末桂由沉醉中醒来,心中吃了一大惊,调回视线,她讪讪地道:“躺久了,累。”
“是吗?”秋饺离开窗口。走向小床,婴儿正沉睡著,看到婴儿,她就什么都好了 。
木桂自然的缩回床上,重新躺下。一面狐疑的望着秋仪:她…知道些什么了吗?
拨弄了好一阵婴儿,秋仪回过身,坐到木桂床头那把椅子上。
“等你满月后,我想找个入帮你照顾孩子。”
“为…什么?”木桂一怔。
“易浩和孩子,你忙得过来吗?如果你可以,我就不请人了。我是为你著想。”
“哦。”木桂点点头,心口巨石这才落下来。
顿了顿,秋仪突问木桂:“你免得,其经这个人怎样?”
木桂心一跳,脸无端端的红了。在这一刹那中,她困难的硬挤出话,反问:“什么 怎样?”
“他的人呀,外表长相呀!还有,其它各方面,例如工作勤奋等等的…。”
趁秋仪说话之际,木桂脑海中已转了不下千百想法。
──这种事,无凭无据的,能承认吗?何况,她或许只是碰巧问起的而已。
想到此,木桂胆子大了一点,她笑笑:“妈,他只是家里一名园丁而已。”
“哦。”秋仪瞄木桂一眼。
“您…怎会想到要谈论他?”
“嗤──。”秋仪笑了笑。
木桂看到她笑,更是提起全身戒备。
“我…听说,你和他不错,真有这回事?”秋仪立起身,不在意的又走到婴儿床 前。
木桂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道:“不错!我在刚来时。”
“嗯。”秋仪彼一领首,仍是眼望婴儿:“后来呢?”
“后来,易浩回来了,我就全心全意的照顾他。”
“其绍呢?他都没表示什么?”
“他只是园丁而已,你希望他有什么表示?”
秋仪回过身来,定定的看佳木桂。她想不到木桂敢顶她的话。
已经讲开了,木桂索性说个清楚:“你花了二十万,买我回来,我是很感激你。你 要我照顾易浩,这个神经病患者,我也照做了;你希望我为你生个孙子,我也生了,难 道,我做的还不够?”木桂一付豁出去的脸色。
“听你的口气,嫁给易浩,是委屈你了?”秋仪冷冷的说。
“这么说,你嫁易浩,是一直抱看感恩的心理?”
“你想,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木桂针峰相对地。
“你这是什么话?”秋仪睁圆了眼:“当时我也问过你,想想看,不愿意就说出来 !”
木桂没接话,她只是想,如果当时说不愿意,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我真不明白“易浩哪一点比不上其绍?”秋饺愤愤的。
“唉──。你不懂,日夜不分的照顾一个精神病患者,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
“怎么会?”秋仪大声的反驳,易浩是她的儿子,她的心肝宝贝,她厌恶木桂的口 气。
“你是不会,因为他是你的儿子!”
“他是你的丈夫!”秋仪更生气的斥道。
丈夫?木桂对易浩,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由于秋仪的话,她想起了其称,于是,不 自觅地,木桂将脸别向窗口,眼睛又望向窗外…。
秋仪气歪了,在这“流翠园”内,谁不听她的?谁胆敢跟她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