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躲到哪儿去了?”全仗素心一个人服侍,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素梅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径自道:“这东西是尉可口种在这里的。不然你以为你每晚喝到的安神汤药是怎么来的?”
素梅…好奇怪。没有了平素身为下女该有的谦卑,这丫鬟的眼中反倒透出一股直勾勾的阴狠来,一时之间吓住了寒脂,寒脂不由得后退一步,这个时候,素心兴奋高扬的叫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小姐!小姐!你看——”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向寒脂。
不过一回头的工夫,素梅却冷笑一声“伺候你的丫头来了,我也该走了。”
等等!寒脂伸手去抓素梅,却没捞着半片衣角。这…不可能!素梅她竟然是有功夫的人?主仆二人相处多年,自己却一直没看出来?
“小姐!你看,一朵梨花!”素心跑近,笑着对她挥扬着手中的大朵梨花“刚才我替你叠被子,这朵梨花从里面抖落了出来。你瞧,上面还沾着露水呢!漂不漂亮?我看这又是小王爷送…”
素心的揣测还未出口,寒脂也没来得及去接下这朵雪色,丫鬟的小身子就直挺挺地在寒脂的面前倒了下去。
漂亮的带露梨花落了地。
“素心!”寒脂惊叫着扑过去。一探鼻息,天,已经没气了!
大批家丁闻声赶来,见娇巧可人的小侍女素心倒在地上,而周围并无任何凶证暗器。可是她看上去,分明就是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
“别碰那朵梨花!”寒脂颤着声音的喝斥吓住了要检起梨花的家丁。
“小姐,难道…那上面有毒?”家丁给吓得面无人色。
寒脂虚弱地点了一下头。然而在下一刻,她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惊惧,因为她看到素心的身体就像墙灰般片片剥落,转眼间尸体就腐烂成了一滩血水!
“啊!”寒脂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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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当时,尉可口照例在厨房里熬汤。
雨终于停了。他看向窗外,这几天一直是暴雨连绵,他为了不在凌府各处留下脚印,所以哪儿也没去。找证据的工作就这么被迫停了下来。
再则,他也没那个心情,他叹了口气。院落墙角里的那株紫苏草经过了丰沛雨水的滋润,应该长得更茂盛了吧?这是他现在惟一能为她做的了。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吵闹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出了什么事?他一步跨出,抓住了一名跑过门口的家丁的衣领。
“哎呀!尉大厨子,你就别拉着我了!西厢房死了人啦!”
西厢房?那不就是寒脂的院落?尉可口的心中蓦然一紧,恐惧和心痛如排山倒海般朝他压了过来!寒脂…难道是寒脂有事?不、不可能!他不允许!寒脂不可以有事的!
他没意识到自己心急如焚时的狠绝手劲已经把那个家丁勒得快断了气——
“尉、尉可口!你快放手,我要没气了!”家丁憋得脸红脖子粗。
“快说!怎么回事?!”他吼得几乎青筋爆裂。
家丁好不容易挣开他的钳制,立刻退到三尺以外去喘气“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素心。唉…听说死的时候面目全非,连手指头都没剩下一根完整的,那个惨哪!真是…”
后面的话尉可口也没听仔细,心中只灌入一个认知:幸好…出事的不是寒脂…等等!那个家丁说什么来着?!“面目全非?!”蓦然,他的耳边回响起娇软而透着不寻常的女声“天上下的雨,是地上情人的眼泪”…
这个女人、这句话…尉可口的脑中混乱极了,千万个思绪都搅在了一起,竟搅出一片茫然。
“大小姐见了素心姑娘的尸体,一个承受不住,这会儿就昏厥过去了!老爷忙着叫人,找大夫…”
家丁的话音未落,只见尉可口以快得令人眼花的速度奔往西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