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
“你们从很久以前就盯上我爹了?”她平静的声音掩不住眼底里的怒气。
银狐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所以,今天即使不是尉可口,也会是别人。总之,我爹最后一定会死在你们手上,是不是?”
“你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凌滔那老贼是罪有应得,就算你是他女儿,我还是会这么说。”银狐毫不留情,十八岁的年纪还未学会对女人温柔“但惟一的区别是,这个案子如果换了是别人来接,此刻的你一定会是在刑部大牢里陪着你爹爹等死,而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摆脸色给我看。”
寒脂别开了头。此刻她最不需要的就是有人来提醒她,尉可口对她有多么好。
“无妨,你尽管对尉老二冷淡下去好了。你这样对他,我只会开心。”银狐突然抛出惊人之语,让她竭力摆出的冰冷表情震动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银狐撇唇一笑“我妹子紫貂——你见过的,对尉老二痴心不改已经有好几年了。论相貌、论人品,她没有一样输给你。难得你这么识相,愿意把尉老二还给我妹,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
寒脂蓦然握紧了自己冰冷的手,脑中浮现出一张与她不相上下的美丽容颜。那个温柔似水的紫衣姑娘…原来她就叫紫貂,送药的时候她见过几次,的确是一位美女。瞬间,她的心头紧紧地揪了起来。他…永远是不缺女人爱的啊。极力想摆脱心里的酸涩感,她有些恼羞成怒地问:“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跟我说这个?”
“不止。我还要说,如果你真的对尉老二无心,就请你快快滚出‘烟柳堂’,永远别再让我见到你!我看到你就不爽,已经很久了,如果不是你,我妹跟尉老二早就…”
“银狐!”门外猛然响起一声暴喝。尉可口迅疾如风地冲进来。他一把抓起银狐的领口,怒吼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事情本来就是…”
“你给我出来!”尉可口震怒之下,什么也不顾地拖起银狐就往外冲去。
一路上两人拉拉扯扯搞得乒乓作响,等到了中堂时“烟柳堂”几乎有一半的捕快都探头探脑地望向他们。
尉可口一把甩下银狐,阴地瞪着他“是谁允许你对寒脂说那种蠢话?”
银狐整了整领口,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我只是说事实!那种女人,真搞不懂为什么你要…”话没说完,一拳就已经招呼上银狐的鼻梁,要不是银狐闪得快,此刻铁定鼻血四溅。
“什么叫那种女人?你给我说清楚!”收住了拳风,尉可口愤怒地质问。
“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银狐也生气了,当下一拳回了过去。两人就着中堂的狭小之地,上窜下跳地打了起来。
“哥!二师兄!”和叶秉烛一起闻声赶到的紫貂刷白了一张俏脸,这两人怎么动起手来了?她正要提气跃起想冲入两人之间劝架,叶秉烛一把拉住了她。
“大师兄?”紫貂不解地回过头,只见叶秉烛手一抬,朗声道:“银狐!住手!”
紫貂暗松了一口气,大师兄的话哥总会听了吧?
谁料下一秒钟,叶秉烛又道:“把你的上衣脱下来。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打,不许使暗器。”
啊?紫貂的下巴险些垮下来。大师兄不但不劝架,还说这种煽风点火的话?
果然,银狐马上停手,三两下利落地扒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健壮的胸膛。他将黑衣向后一抖,只听得“哗啦啦”一阵响,数十枚狐尾镖散落在地。然后,他双手环胸,挑衅地睨着尉可口“还打不打?”
话音未落,尉可口快如闪电的铁拳挥了上来,银狐哇哇大叫:“尉老二!你使诈!”手下却硬生生地接了他这一拳。两人原本都有些怒气,这一下全都爆发了,有别于以往师兄弟之间练习性的过招,这回却是不依不饶的真打。
紫貂看在眼里,心里好不着急,求救地看向叶秉烛“‘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