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嫌丑?那长孙公子相貌出众,风度翩翩,将其视为第一夫婿的女子可绕温州一圈了,这应该成了吧。
我要个娘儿们何用?
哦!太美的也不行,那张承宇英挺的外表和颀长的身形,加上他有情有义又孝顺,总该合格了。
盯着张承宇,祝火又持反对之声。
柳红袖翻翻白眼,这魔,还真难伺候呢!
“为什么?他既孝顺、外貌又俊挺,身材也适中,称得上是我看过最好看又最好的男人了。”拎起画纸,柳红袖开始细数张承宇的优点。
家未破前,她还是个娃儿,根本无法认识什么男性;家破后,更因为怕惹是生非,除了郊外学堂,甚少与外人接触,就连在这里打响的画师名号,也是用假名“春秋”请人代为卖画,省得过去的仇人找上门。
听着柳红袖的赞美,祝火难得疑心一起。
你…喜欢他?
柳红袖轻轻扬唇,轻描淡写带过“承宇哥是多少女子心仪的对象,哪有人不喜欢?!”敬他是兄长,哪会不喜欢!
祝火不耐地问:我是问你喜不喜欢?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在画完之前,绝不可对任何人动情,一旦分心,画出来的身体肯定大打折扣,他是这么认定。
“我?”
怎么昨日雅儿才问过,今天又换祝火,不过有别于雅儿的目的,她知祝火肯定担心的不是她的婚姻大事,就对他的了解来看,该是怕自己完成不了画吧?
将散在案上的画纸收妥,柳红袖正经道:“放心,我知你会担心我万一完成不了画怎么办,所以在你的画完成前,我是不会想这等小事…”与魔交易,若不全心尽力,怕是过不了关,尤其对方还是一个高傲、不可一世又霸权的魔。
但“喜欢”这种事情,又不是说忘就能忘的,祝火毕竟是个不懂七情六欲的魔,哪会明白人世间的情爱。
收回莫名伤感的视线,柳红袖低了头,既然答应要专心一意,她就会努力做到。
知道就好。
听了柳红袖的保证,不知怎地,祝火心底有一丝莫名的喜悦,明白她的心是全放在自己身上,他就有股难掩的愉悦。
“对了,看在我如此尽责的份上,重新来谈谈我们的条件如何?”
条件?
祝火声音一顿。
“是啊,你也知奶娘已死,那么你承诺过要保护我们的条件当下就少了一个人,也就是说这条件不完全了。”她水眸眨着。“再者,我只是个弱女子,你也只说过要保护我,但在这社会生存,光靠保护也无法长久,我想…不如就重新拟定条件,第一,要保护我,顺便再奉送我两个条件以彰显你的大量,如何?”
一共三个条件?
“没错。”她想得很美、笑得可人。
你以为我会妥协?
这女人当他是谁,与他讨价,真不想活了!
柳红袖细眉一挑,得意之情尽在脸上。“你大概是没得选择了,毕竟若没有我,你要如何成形?”就算祝火不说为何找上她,但光凭这四年他偶尔对自己的保护,即可得知要完成这幅画,没她是不行了。
抓住这一点,她稳操胜算。
你以为真非要你不可?
自己的怒气快要达顶,祝火的声音格外地冷。
柳红袖双手抵在下颚处,模样好不无辜。“应该是吧!若不是非要我不可,今年清明我们回去扫墓时,我与卷灵轴一同落入山崖,你也不会舍卷灵轴而来救我了。”
那时的状况根本不容许祝火兼顾,只得择其一,原以为自己会殒落在崖底,就此结束短暂一生,没想到双眸睁开时,竟毫发无伤地站在崖上,对祝火先救自己的行为,让她真的感动得几乎落泪了,毕竟她从没想过祝火会为了救她,而竟然弃他视为最重要的卷灵轴不顾。
她一直认为,在祝火的心目中,卷灵轴是最重要的。
你该庆幸卷灵轴是卡在树枝上,没有一点损毁,否则你此刻也不会好端端坐在这里跟我讨价了。
祝火冰冷的声音几乎贴上她的脸。
这女人真是得寸进尺了。
“所以说了,”柳红袖稍稍一退,笑得更灿烂。“你非我不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