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吃力,看着街上来往的人露出觉得这行为不合礼数的目光,她急忙地想挣脱。
“祝火,放手啦!”张府在温州经商,颇有名气,几乎每个人都认识张承宇,要是让这情形传了回去,还得了?!
祝火停下,回头。“为什么?”他就是想握她的手,不行吗?
“因为你现在是『张承宇』。”
张承宇三字让祝火认清现实,不得不放开她,末了,又气冲冲丢下“跟好”两字,便继续往前走。
约莫一会儿,察觉柳红袖走得过慢,祝火便刻意放慢脚步,让她跟在自己身侧。
“你生气了?”她小声地问。
祝火不看她。“没什么好气的。”
柳红袖真以为他不气了,说:“本来嘛!你的身体就快有了,别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的!对了,你这样做,对承宇哥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祝火睨着她。“你担心他?”
“对啊,承宇哥是人,你是魔,谁知经你这么一弄会不会有事?”人怎斗得过魔?
“我是这种人吗?袖儿。”他上扬的音调,带着浅浅不悦。
听到如此轻柔的声音,柳红袖堆了笑。“当然不是你“。?颐强熳撸?馐焙蚯迦?杷炼蓟嵊小核祷啊弧!?br />
“『说话』?”祝火不解。
这会儿,换柳红袖拉着他的手。“对啊,就是有人会讲故事,我们去听听。”
柳红袖跑得急,差点让人撞上,幸亏祝火眼明手快,将她拉入怀里。“小心点!”
跌入伟岸的胸膛里,头一次感受到男人的心跳,柳红袖羞赧的赶忙推开他,低着头。
明白她的不好意思,坏心的祝火刻意在她耳畔低语:“不知是谁刚刚大胆地拉着我的手,现在才害臊,不觉得晚了?”
柳红袖猛地抬眸。“你很过分耶!”
祝火不自觉拉开笑容。“会吗?”
“红袖姊姊!”不远处一个男孩捧着几颗水果往他们这边跑来。
“栗子,你怎么在这?”是她在郊外授课的小孩。
栗子咧嘴笑。“我和娘在市集里卖水果,娘说这几颗水果是要送给红袖姊姊的。”
栗子的爹早死,下面又有三个弟妹,柳红袖知道他的好意,婉拒了会不礼貌,于是她只拿两颗梨子。
“我们两个人,一人一颗刚刚好。”
栗子显然不接受这种结果。“可是…”
“快回去了,你娘不是还等你帮忙吗?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快回去吧!”
栗子点点头。“那红袖姊姊,再见了。”边跑边回头挥手。
“原来你成天在外头就是教这些小孩?”
柳红袖目送小小的背影,直到远去。
“我心疼他们的懂事,能做多少就算多少。”要他们报答,不过是想激励他们,不准他们懈怠,若真求报答,她大可不必浪费午后时间,多画些画,还比较实际。
那些小孩老说她是好人,她才不想做好人,她爹是好人,后来下场呢?
祝火凝视她远眺的目光,觉得似乎有些惆怅,不了解她在烦心什么。
收回视线,柳红袖忘了先前才被调侃过,又拉着祝火的手。“走,我们抄小路,应该就能赶上。”
转个身,她拉他走入小巷里。
怎知,祝火反手一使劲,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低头审视她的娇颜,试图想看清她眼底透露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岂料,意思还没看出来,她那张小脸倒是先吸引了他的目光,尤其是两片薄且红润的唇,竟令他心池瞬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突然间,他很想尝尝亲吻她的滋味是怎生的好。
“祝火,你做什么?”
感受着祝火的指尖慢慢滑过自己的脸颊,明明眼前的是张承宇,但一阵迷乱间,柳红袖好似瞧见了祝火的样貌。
不可能的,祝火没有形体,何来样貌?
但祝火的脸愈靠愈近,到底想做什么?
柳红袖一时间无法反应,只能任由祝火缓缓挨近,缓缓…她紧闭着眼,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四片唇瓣相贴之际,心弦一凛,祝火才想起了这身体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他想亲吻袖儿,却不愿借着别人的身体来完成目的,他不要别的男人碰了袖儿。
回过神,祝火拉开两人的距离,瞅着她紧张的小脸,好气又好笑。她是怕自己对她做出什么举动吗?
指尖又无法克制地触碰她的嫩颊,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