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什么…
昨晚那些家伙之中,她记得有满脸托异的大猫,有笑着帮忙打拍子的白瑞和他疼之如命的妹妹,还有五六个鬼吼鬼叫的大男人是大猫他们的拜把,另外,还有一个不合群的家伙独自站在厨房外面,目光远远而且冷冷地像在欣赏她闹笑话…
那个人似乎有点不高兴,不,不对,那种眼神的感觉是很不高兴了…
除了玩得有点疯,她做了什么有碍观瞻或是令人难堪的举动吗?
为什么对她不高兴?凭什么对她不高兴?就算她想在姆妈店里裸奔那也是她的
自由啊!姆妈都没说话!惨了,姆妈!对姆妈真过意不去,希望昨天没让她为难… 除了唱歌跳舞,她究竟还做了什么吗?
艳强忍不适,聚精会神地回想喝醉之后脑海还能烙印下的一切影像——
“去去,你们这些坏孩子都出去,出去!”母鸡护小鸡般净空厨房,拉着正在试穿高跟鞋的醉鬼坐下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二十岁生日是美丽的好日子呀,你平常不都开开心心的,怎么今天反而心情不好,你有心事吗?小女孩。”
“姆妈,你看!”倏然将一只腿抬得高高,表情亢奋地鸡同鸭讲着,开心的程度被酒精放大:“你送我的高跟鞋好漂亮哦,谢谢你!”
“哎呀!放下来,腿快放下来!你今天穿裙子呀,快放下来!”
“姆妈,我好开心哦,谢谢你。”抱着满脸忧色的老妈妈又笑又吻,笑泪夺眶而出,笑得掩不住心中的哀愁,鼻音浓浓:“我好高兴哦,我二十岁了耶,我好高兴哦,好开心哦… ”
“你这倔强孩子,喝酒不能解决烦恼与寂寞啊,心中的死结要设法打开——”
叩叩。礼貌轻叩两下门后,有人走进厨房。
“我回去休息了。”说着,上前将醉态可掬的人儿一肩扛起。
“耶,你要顺便送小女孩回去吗?也好,我这里太吵了。”姆妈无故笑得很安慰。“你这孩子,就不能再温柔点吗?用抱的,你这样小女孩会不舒服。”
“最好如此。”
“你嘀咕些什么呀,先别走,我帮她醒醒酒,不然醒来她会很难受。”
“觉得难受她下次就不敢了,你别忙了。”
“你这孩子!态度这么强硬,你不改一改怎么追求人家女孩子啊?”
“追求?”跨出酒馆后门的人笑了一声。“你要这么讲,我也不反对。”
“你当然没权利反对,小女孩可不是你的。追人家女孩子身段要柔软,听见姆妈的话没有?”尾随着走出后门,老妈妈看着为了顾全某醉鬼面子,特意挑选无人小巷走去的拔挺背影,忽然想起一事:“你知道小女孩现在住哪吗?”
隐入阴森森的暗巷后,据实淡应:“我不知道她住在哪。”
“你等一下,我把地址抄给你,离你那里有段路。”
“不用了。”停顿一下,冲着姆妈面子硬声补充一句:“她今天不回去。”
“她不回——”意会之后猛吃一惊:“你是土匪啊!坏孩子,TC——”
TC?!艳吓得猛然翻身坐起,然后就头疼地将小脸垂死在她屈起的双膝上。
烟味?有烟味?呻吟不止的人眉一拧,蜷缩的身体微微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