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会很牵挂对方呢?或许你觉得我有些地方很讨厌,我也觉得你有时候很麻烦,但我们都还是愿意迁就对方,体贴对方,有时候是我让步,有时候是你忍耐,彼此试着磨合,这样,难道不是一种爱吗?”
他看着她,温柔的伸手,替他拨拢鬓边一缕落发。“真正的爱,不应该只是快乐的时候一起快乐,痛苦的时候也应该一起分担,一起克服困难,往前走,你说是不是?”
她静默。一语不发。言语已不足以表达她的心,她亮着泪光的眼,倾诉了最缠绵的情意。
“你一年前问我的问题,现在我终于可以回答了。”他捧着她的脸蛋,额头与她相契“我萧仲齐,这辈子只听叶初冬的话,我的人与心,只交给她一个人管,这辈子,我只想跟她手牵手。她是唯一跟我结缘一生一世的女人。”
“你骗人。”她含泪娇嗔。
他悚然震住“我没有!”
“你敢保证,就算有别的更好的女人勾引你,你也不为所动吗?”她威胁似的眯起眼。
于是他明白,她不是不相信他,是故意闹他。
他微笑的扬唇“就算想动,也动不了,我已经被某个女人制约了,被她管住了,这辈子很凄惨的跑不掉了。”
“瞧你,把自己说的像个受虐狂似的。”她假作不悦的嘟起嘴。
他朗声笑了,看着她柔软粉嫩的朱唇,实在忍不住心动,不觉倾身上前,怜爱的啄吻。“你到底愿不愿意相信我?”他在吻与吻之间,哀怨的问。
她扑哧一下,轻轻吻他鼻尖“其实我的答案跟你一样,我也是一直想着你。”及时也曾对别的男人动心过,但最最牵挂的,依然只是他。
“所以你愿意相信我喽?”
“恩。我愿意。”因为现在的她,已经学会爱自己。所以,她愿意相信他,同时也是相信自己。
他们绵密而热烈的相吻,像永远要不够对方,如果可能,真想就此纠缠到天荒地老
永不分离。。
可惜,哎,这里是医院。
萧仲齐深感遗憾的站起身,最后亲了亲爱妻的额头“从今天起,要开始练习走路了。”
“恩,我知道。”
“试试看吧,别害怕,我会扶着你。”
“不可以放手哦。”
“我不会放的。”
这就是夫妻,或许不是时时刻刻都甜蜜的手牵手,但在关键的时候,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会牵着你,给你温暖,与你同行,就这样相互扶持,走一辈子…
萧仲齐先生,你愿意娶这个女人为妻,并纺一辈子爱她、疼惜她,不论疾病或困苦,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叶初冬小姐,你愿意嫁这男人为夫,并纺一辈子爱他、尊重他,不论疾病或困苦,都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之后。。
“你在干么?”
萧仲齐瞠圆眼,死瞪着眼前亭亭玉立,显得风情万种的娇妻。
自从两人‘再婚’后,她显得自信许多,不再执着于想快快生个宝宝,更不在斤斤计较所谓的排卵期,当他们的性生活摆脱枯燥的行事历后,浪漫也回来了,可他料想不到,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妻子偶尔率性的疯狂。
包诡异的是,他们早上才因为某件小事吵了一架,他原以为自己今晚有得受了,捧了束花回来想道歉,迎接他的却是这个超刺激感官的画面。
“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口气仿佛自己即将受某种惩罚。
什么嘛,她这可是为了向他道歉呢!
叶初冬又羞又恼,羽睫如蝴蝶的翅膀轻颤“我想怎样,你看不出来吗?”
“你…干么要这样做?”他扭动身子,相当坐立不安。
“怎么?你。。不喜欢吗?”她深吸口气,在心底默默复诵夏晴教她的口诀,然后试着款摆纤细的腰肢,盈盈举步。
“别过来!”他惊骇似的喊,双手遮眼。
是怎样?他觉得见鬼了吗?
叶初冬好受伤,芙颊染霜。心房却攸的冷凉“有这么…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