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要是你把一切供出,我们的前程就算完了,你好自为之吧!”她挂掉电话。
瞪在报上白底黑字,她握紧泛白的拳头。
“要怪就怪的你的好哥哥,如果他肯把对你的爱分一点给我,我也不会对你下毒手。”她愤恨的说道。
紧抿着嘴,她转头子窗外清清彻彻的阳光、绿意盎然的草坪,刹那间她竟感到一丝愧疚,如果当初她没有爱上齐霈阳,今天的马纯欣就不会背负着蓄意谋杀的罪名吧?
她偿尝不想像一般女人遇上一个疼惜自己的男人?可惜她所遇非人,遇上了齐霈阳。怪就怪她自己不争气,先爱上了他,才会因爱生恨,哪怕是现在,她仍然弄不清楚地齐霈阳的感情是爱还是恨,她只知道她不愿就这样善罢甘休。
她还会继续报复下去,直到她心满意足为止。
“娃娃!”一声轻唤随着开门、关门声熟悉地在心娃敏感的耳边响起。她仰起脸,唇边带抹好甜的笑意,毫不犹豫的喊出来人的名字。“霈阳哥。”
齐霈阳挂着淡淡笑意走到病床边。“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这几天就你每天准时报到,连行云、风鹏偶尔都会有事。”她流露微许困惑。“风鹏哥说你是一家大集团的副总裁,你不忙吗?”
“多嘴的风鹏。”齐霈阳喃喃道。
“霈阳哥?”
齐霈阳换上笑意面对她,她的眼睛虽然暂时失明,但对于齐霈阳而言,她仍是以前的顾心娃,爱笑爱闹的心娃,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带来了半是陌生的感觉。
或许是他太多虑了…
他回答:“再忙都比不上你重要。娃娃,今天觉得好些了吗?”他故意转移话题。
心娃摸上缠在她双眼上的纱布。“林医生说,我的眼睛状况良好,也许短时间内真的能恢复视力。”她的语气中有股兴奋的味道。
从她失去记忆至今不过几天的功夫,但对记忆一片空白又处于黑暗中的她而言却仿佛是度日如年;如果不是齐霈阳适时给予她安慰与支持,今天的她就不会如此心安。
她视力恢复后的第一件事是要亲眼看见齐霈阳。她想知道他的一切,包括未失去记忆以前他们之间亲如兄妹的关系…
“是吗?”齐霈阳早在医生那里知道消息,眼见心娃热切的表情,他也忍不住愉快起来。趁此机会,他提出这几天一直停留在心中的想法。
“娃娃,想不想回家?”
“回家?”
他点点头,随即意识到她看不见他的动作,小心地回答道:“昨天我跟你的主治医生详谈过,只要你定期回医院接受检查,你随时就可以出院。我考虑过,你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没有人照顾,不如住到我那里,彼此才有个照应。”
她微张着嘴,对于这项突来的建议无法立即下决定。
齐霈阳看见她的表情,强抑住心中的不安,极力劝说她:“娃娃,你不信任我吗?”
“不!我当然信任你,自从我的记忆一片空白后,你就占据了我生活中的一大部分。”虽然只有短短数日,但她感受得到齐霈阳对她的体贴与细心。
松了口气,他恢复笑容“那还有什么问题,明天等我办完出院手续后…”
“等等!”她举起一只手。“行云哥他们知道我要出院吗?”
齐霈阳蹙起眉“你想到行云的住处休养?”
浓浓的醋意毫不保留的表露在那张平日冷峻无情的脸庞;他从来没有象此刻这般妒忌顾行云,他一直以为在心娃的心底,他的地位远胜于其他两兄弟,无论失去记忆与否,她都该凭着直觉依赖他、信任他,把他当成她最新密的…亲人,如今随着记忆丧失而连带遣忘了他的存在…他泛白的拳头紧了又松。
他应该是心娃心中最重要的大哥,一如她对他的意义一般;但自从她醒来后,一切仿佛都变了…就连她似乎也变得不可捉摸,难以猜测…
“你生气了?”她小声地问。
摇摇头,深吸口气,他平静地回答:“不!只是太惊讶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还比不上行云,我一直以为三兄弟里,和你最亲密的人是我。”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她期期艾艾地说道:“自从我醒来后第一个听到人就是你,是你一直守着我、安慰我的,可是我不想…麻烦你。”
“我不怕麻烦,再说我们是兄妹,不是吗?”
“可是毕竟不是亲兄妹呀!”她冲口而出,小脸上一片臊热。
齐霈阳怔了怔,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