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知凡曾两次加害于她,但经由她的手害死他,他仍无法接受。
齐霈阳看出她的想法,心疼的朝她白皙的脸颊上一吻。
“你放心。他还活着,只是没有你幸运,他可能要住好几个月才能康复。”他很庆幸心娃除了额上一点小伤之外,就只有一些擦伤而已。
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是…天娜姊怎么办?她不是和李知凡…”
“昨天她来看过你了。”齐霈阳摸摸她的脸颊。“她很后悔这些日子让李知凡给利用了,他利用她套消息,结果非但感情受骗,还让你受到伤害。”
“天娜姊一定很痛苦。”心娃决心出院后去安慰天娜。
“娃娃,天娜会没事的。她要难过,至少得先把我交给她的工作给做完。”齐霈阳让天娜埋在工作之中用忙碌来忘却被骗的感情。
她松了口气,随即想起另一件事:“沈乐成呢?我亲眼看见他被打中,有没有生命危险?”
“他好得很。”齐霈阳解答她的疑惑:“子弹只是擦过他的手臂而已。”
“不是你叫沈乐成来拿文件的,是不是?”
他点点头。“是李知凡假传圣旨。我们设下陷阱等他自投罗网,没想到他相当聪明,早发现了,所以他才趁我留在齐氏时,企图伤害你。”
“就像那天晚上,他想勒死我一样。”她喃道。
他皱起眉。“他告诉你了?”
她心一慌,点点头“他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遮住她咬指甲的动作。
他没察觉她的异样“娃娃,你放心,从今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就连当初撞你的凶嫌也抓到了。”
心娃一吓,又抬起头来。“你知道是谁?”
他点头。“马绍儒全都说了。他不满我和马纯欣解除婚约,所以才把报复对象转移到你身上,事后又觉愧疚,所以他才来齐家赎罪。”
“怎么可能…”她沉浸在回忆里好久,忽地问道:“你报警了?”
他摸上她的脸颊,说道:“你昏迷不醒,我实在无暇再管那些事。”
“大行哥,答应我,别报警。”
他一怔。“他想伤害你…”“我相信那只是一念之差。其实他人很好的。”
“我不允许任何伤害你的人能够不受报应。”他冷然拒绝。
她瞪着他,开始离开他的怀抱。
“娃娃…”
“你没有人性。”
“他应该接受法律制裁。”齐霈阳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指控。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的过错足以让他待在牢里一辈子。”
“我的大毛哥不是冷血、没心肝的人。”她瞪着他。
“给我一个该放过他的理由。”
“因为…”她差点冲口而出,最后她脸红的改变答案,说:“因为我爱你,大毛哥。”
他一怔,虽然她的答案令人心动,但总觉得她有些答非所问。
“这不是理由。”他放柔了声音说。
“为什么不?我爱你就是最好答案。”她强词夺理的说。
他笑了。“娃娃,你愈来愈像过去的娃娃了。”
她不置一词。“答应我。”
“不可能。”
忽地,她脸又开始发烫起来。“我可以贿赂你。”
“贿赂?”
她不好意思的点头。“我…可以让你吻一次。”
“什么?”
她有些气恼、有些尴尬,干脆自己搂住他的脖子,轻碰他的唇。
从头到尾,他都怔住了,只能睁大眼睛让她甜美的唇碰他,而来不及作任何反应。
“你接受了我的贿赂,所以不能报警抓马医生了。”她的霸行几乎让齐霈阳真的以为她恢复了记忆。
“大毛哥,你不能反悔。”她小声的说。
简直是丢死人了,从小到大她第一次主动吻人,结果对方竟然没有反应。
她干脆挖个地洞躲起来算了。
齐霈阳温柔的抬起她的下巴“傻娃娃,你真以为这能算是贿赂?”
“为什么不?”